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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种奇妙的体会,整个人都有些软绵绵的。
莫非这竟是有儿子后,为人父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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绊伽今年不过二十又二,并无什么教授小孩骑马的经验,令人牵马过来便径直抱着后格纵身上马,手扯缰绳让马儿不快不慢的跑了几圈。
后格哇一下就哭出来,他的屁股快被颠成八瓣了。
绊伽赶忙停下,抱起后格手忙脚乱的查看他哪里受伤。
后格哭着直蹬腿,绊伽无奈,托着他的腋下,将他递给旁边站着的能川。
能川一脸心疼的搂着后格安慰了几句,问他哪里疼。
“麽舅舅……呜呜我屁股疼……”
当即脱了皮袍子露出光溜溜的小屁股,只见小孩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左一右两块大淤青,一按后格就呜呜喊疼。
“行了,赶快带走抹点药去。”
绊伽并非有意,不过见了侄儿身上那青紫的伤他脸上也挂不住,忙嘱咐能川带后格回去上药。
能川得令,抱紧后格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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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前脚刚走,络腮胡和小辫子后脚便过来了。
“诶诶,出了何事,怎得我们一来他们便走了?”小辫子问。
络腮胡在一旁又开始捻着胡子看着那双儿远去的背影感慨:“啧啧啧,瞧瞧那大屁股扭得,可真带劲儿!”
绊伽本不愿去在意这些细节,奈何身边有个络腮胡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耳朵清净不下来,真是想不在意都难。
方才刻意逃避的视线不可避免的又落回人走动间格外跳脱的部位,明明那皮袍子宽大到索然寡味,却硬生生叫人衬出几分凹凸曲线的意境。
络腮胡回味似的“啧”了一声,绊伽才恍然回过神,他咳嗽一声,不动声色的道:“行了行了,别看了,刚才教后格骑马,不小心将他屁股伤到。”
小辫子听后哈哈大笑,问:“你带着他骑的?”
绊伽点头:“那是自然,不然如何教?”
这下连络腮胡都笑了,拍着绊伽的肩膀说:“啊呀,我说你这叔父怎么当的!那小孩儿身子骨能跟咱们比,马儿跑起来不得将他肺腑震碎?下次你先牵着马儿走几圈,等后格适应了你再带着他慢慢小跑。”
绊伽恍然大悟,虚心接受,一副受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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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这个,通令山那边最近不太平啊。”小辫子说起正事儿。
绊伽来了兴趣,“鱼儿上钩了?”
“目前探查到的情况,确是如此。”络腮胡满脸兴奋。
绊伽勾唇一笑,嘱咐道:“最近几晚加强巡视,河边的帐篷就交给我,你们的人轻易不要过去。”
小辫子和络腮胡点点头,同绊伽告辞后,去通知其他头目。
等绊伽拿着从京城带来的药膏去偏帐,后格屁股上已经敷上一堆乌漆麻黑的草药,他正开心的趴在床上啃奶疙瘩吃。
能川听见动静见是绊伽过来,忙站起来退到一边给他让开位置。
绊伽瞧了能川一眼,但人低着头,没能看清脸。
后格小声喊了一句:“叔父。”
绊伽这才走过去坐到床边对他说:“这次是叔父不对,过几天等你伤好了,我再教你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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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格的小脸一下便垮下来,明明不情愿还是懂事的点头道了谢:“多谢叔父。”
绊伽被逗得一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随后站起身走到能川跟前问:“听说你是我嫂麽那边过来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