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到如今他还有脸可丢？但接着对方笑了一声，继续：“可你还在乎中原皇室的脸面。即使他们把你当成娼一样使用，最后又像垃圾一样丢给我们这些’草原蛮’。”

“或者说，你在乎的不是他们的脸面，而是’丢了皇室的脸’本。让我猜猜，要是你丢了中原皇室的脸面，那你会怎么样？被遣送回去？不对，那对你来说不是好事？中原皇帝？”

“……”淮成安闻言神一顿。就当草原王以为他多少有被激得恼怒羞耻起来，就听他忽然像是忍不住了一般，“哈”地发一个音节，而后勉压低了声音，又是一串笑声溢了那淡的齿之间。与此同时，像是被逗笑了，他连都放松了些许，彻底平躺在地上，只有还被满着的那个还持地裹着男人的，柔，显然不乏脆弱的要害被拿着的样。

草原王像是回过神来了，给了淮成安几耳光。这力对于一个没有习过武的人来说实在过重了，打得他脑袋里嗡嗡响。嘴里一片血腥，鼻血好像也来了，他缓过来以后了一气，因为脸上的痛呼有抖。

不过不打，反正嫁衣也是红的，他在眩中随手拽过一片布料来把脸上的血净，就听上的男人淡声说：“你完全不在乎你自己的尊严。”

然而他蓦地收声，之后用一几乎可以说是冷静和淡然的语调说：“因为我本来就是啊。不听话就得被往死里打，用被换活命的机会，这不是隶，不是娼是什么？”

淮成安冷冷：“我在哪里有什么区别？不都一……唔！”

淮成安底清澈却黯淡无神的瞳转动了一下，接：“双人。”

“……”淮成安垂着睛沉默。

“不过没关系，你有意思。目前为止，我还有兴趣，慢、慢、来。”

“别吵。我想想……”那草原王的笑容逐渐玩味。“呵，是这样。你会被送回来，但中原肯定会换一个公主和亲。目前为止，你们只有一个公主，就是那个据说嫁给了我的’琉月公主’。但其实我没要那什么公主，要了你这个皇帝。要是你被遣送回去，他们大概得个宗室女封成公主再送过来。”

“当然，最让我没有预料到的是，你居然还聪明。我以为中原这几代皇帝都早就成了蠢货中的蠢货，不过，现在看来，哈，反正你再有脑也没有用，就连你们中原皇室看起来也都只惦记着你很好。”

“但现在，呵，风转，他们敢拿假公主敷衍我们草原吗？未必。所以，就算名义上是宗室女，真正送来的只可能是一个人：当今圣上的双胞胎妹妹，真正的琉月公主。”

“——看来你的叔叔脑不太够，导致你已经习惯了用这把戏。毕竟如果有效，对傻来说这是很有效，这确实能让你自己过得舒服一。不过，既然跟了我，那就得明白草原上的规矩，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又是两个耳光打过来，扇得他冒金星。

“你还有肋，起码这个’妹妹’算是其中之一。”上的男人居临下地看着自己新到手的玩，看着他一直平静如死的眸真正怔然般的恐惧，满意地勾起嘴角，再度补充，“而且你自己本也怕死。你甚至本受不了太严重的疼痛，或许像你这样的……”他停了下来，像是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名词来形容。

的举动轻轻“嘶”了一声，但却久久没再动作，直到他基本平复了自己的呼。淮成安略微有些诧异地望过去，正好看见对方略有些无趣的神情。

“而且，我当然也不是男人。尊贵的草原王，不然你现在正在的是什么？”

“教你一件事。一个玩所有的聪明只需要用来认清自己的位置，真想过得好一些，就不要像这样东想西想装疯卖傻。那样你得不到更多，只会直接失去现有的一切。”

“……双人，都是如此？贵至此，包括里面也是这样，稍微一下就。”

“看样，你还需要好好调教上好一阵才能真正明白，只有专心伺候才能过上好日。”

“你倒是已经毫无羞耻之心。中原皇帝，我们还以为中原贵族都在乎面和自己尊贵的份，总是讲究很多。一旦有失了份的事情发生，立刻不堪受辱，要死要活。而你现在的样，看着何止不像皇帝，连男人都不像，像个隶，或者说你们中原的娼。”

“……”轿内一片静默，仿佛对峙一般。但淮成安知自己从来不备和任何人对峙的资本，他知现在的状况，意料之中，只不过是对方被他作为一个起码是名义上的皇帝不要脸的程度给惊到了造成的。所以他没再等下去，腔稍微搅了些，直截了当地：“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