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哥哥的声音！

恐怕里面讲话，外面是听得到的。

莹绿的光幽幽的，在什么家也没有的空地显得更加诡异。几个只能听见声音的人，彼此也能看见长相了，王颂鼻上还挂着一个鼻涕泡，愣了一下，尴尬地转过去。冯穗岁蜷在角落，长发上落了灰。叶淮序就站在旁边，婴儿未退，长相可帅气，他手脚都没被绑，自己取了饭端在怀里吃了起来，并不挑。

“嘘。”杨书言指了指门，把表从怀里拿来，了一下钮，电表亮了起来。

叶淮序摇摇，指了指门。

他用脚踢了踢叶淮序的脚，给胡思想的小孩找活。他举起捆得很结实的手。

门再次关上，众人只能摸黑吃饭。好在适应黑暗后，能借着门微弱的光看清。而且门的人明显变多了，肆无忌惮地讨论着拍卖的事情。

三人从杨莫霖的举动中，读了逃生的可能，注意力转移到自己如何自救上，一个个情绪稳定下来。

杨书言只能去了。

杨莫霖佝着，掀开，敲了敲表盘，然后指了指天上。

“傻吧你们两个！把人给看好了！”

叶淮序看着表情镇定，实则微微颤抖，很没安全地抱着膝盖，坐在承重旁。

“哥？”

冯穗岁犹豫了一下，没有，她把止痛药拌在饭里吃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她的眉显然舒展开了。

“五岁的小孩也有人要？他妈的，恋童的老变态。”

“墨迹什么？”

杨书言了，把表系到杨莫霖的脚腕上。给冯穗岁送饭时，在她餐盘放下一粒药，指了指她的肚。饭还没发到王颂，歹徒就开门了。

歹徒将门打开，领的指挥，“带他们去洗，换情趣的。脸上也粉，抹香。”

杨书言将饭端来，歹徒哼了一声，故意关上门，让他在里面也不好走。没有门外的光，里面看起来就是一片漆黑。

？不然你打个电话去请示郑总？”

“你们说那个女的卖得多，还是小娃娃卖得多？”

王颂默默地泪，被卖给喜男孩的顾客，显然比他以为的撕票还破下限，忍不住哭声。

杨莫霖据目前所知的信息，猜测他们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些人通过郑中嗣的手，指定绑架他们，并通过拍卖的形式将人买走。警方或许通过定位得知了他们的位置，却不能打草惊蛇。

犹豫了一会儿，叶淮序还是吃力地给他松了绑。

“顾客就是上帝，天主教的就喜搞小男孩。”

手绳跟脚绳的绑法是一致的，杨莫霖研究了一下脚上的绳，松开后改了一看起来相似，但是能够自行解开的绑法。他将王颂跟冯穗岁的绳都改成容易解开的绑法后，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杨莫霖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问他报警没。

叶淮序疑惑地看着天板，一丝茫然。

杨莫霖也陷了沉默，仅仅凭借肢语言，很难表达警察会通过定位来救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