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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绝望到极点,心想不会现在才是真正开始发作?
已经没有时间让我思考,理智一瞬间就被抽走,我粗喘着,往后倒在闷油瓶身上,急切道:“快,快……我难受…”
我以为自己是喊出来的,却不知道我其实只张了张嘴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闷油瓶没有追问,手指按住我的太阳穴,被我死死抓住,不断地恳求。
求什么呢?那一刻我也并不知道。
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后,我的臀部接触到一小片稍冷的皮肤,之后,有什么坚硬热胀的东西再次侵入我的体内。
我“啊”地出声,然后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住面前的石棺,做梦一样,被一寸寸碾进身体。
难道因为我炸墓毁坟,死罪可逃,活罪难免?
我胡乱地想。
盗墓神在上,收了神通吧!
意识根本无法判断身体正在经历什么,二十几年间堆砌的经验和观念让我本能地感到恐惧。
那地方很疼,被有些夸张地撑开,我的身体缩了起来,感觉到闷油瓶的动作很慢,但是在持续着,并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下。
用刀子捅生蚝,生蚝是不是就是这么个感觉……
以前我认为人眼盲和赤裸的时候最容易没有安全感,但现在对我而言,就是在看不见的同时裸体,更别提后门还正被蹂躏,心脏跳得要从喉咙蹦出来。
又一波药性上来,我早就是提线木偶,后面霎时就变了感觉,不适和疼痛都消失了,只剩下没完没了的滑腻和酸胀,内腔从来没这么有存在感过,死死缩着缠住里面的棍状物。
我浑身暴汗,骨盆豪无规律地前后挺送,完全出于原始本能,竟然自己去做,猛地加快了节奏和力度,整个人从忍耐一跃亢奋过头。
不想承认,我尝到了一种可怕的瘾,药瘾,欲瘾,痛瘾,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意志力应当是有信心的,可现在证明,我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是肉体凡胎,一旦身体感觉到了,心里就很难超脱出去。
我太莽撞了,没几下,就感受到了一阵撕裂的疼痛,直掀天灵盖,嘴里嘶嘶吸气,一缕液体淌到腿根,闷油瓶立刻捏住我的腰,阻止我继续。
他不肯说话,这我是领会到了的。
我一下原地静止,他就又开始慢慢挺动。
让我觉得不服气的是,我已经气喘成狗,他呼吸却丝毫不变,身体状态和原地潜伏没有任何区别。
打死我都想不到,有一天我能见到他做这种事,还是亲身体会。
性交这种行为,被塑造得应该是暧昧的下流的火热的,而且通常发生在两性之间,我不知道我现在承受的算什么,一场治疗?
只不过针管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