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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毫无技巧可言的乱舔,甚至吮吸龟头,想象着一会儿它在自己体内驰骋,将他送上极乐的欢愉,屄穴不仅湿得更加厉害,顺着大腿流淌。
“唔嗯……”少年将自己口内塞得满满当当,小心翼翼地吞吐着,鼻腔里发出哼音,连涎水也不小心流到了下巴。他服侍地十分卖力,却又不禁恍惚。这种事若是放在十天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自己竟会抛却廉耻,心甘情愿地去舔某个男人的阳根,甚至还是主动来勾引对方肏自己。
但那时的他又怎会料到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机缘呢?从见面的第一眼起,不需要任何证明和解释,他便毫不迟疑地通过直觉认出了“自己”。也合该只向未来更强大的自己俯首,心甘情愿地将全部都交给他。
经过少年一番努力劳作,那阳物越发坚硬如铁,比原先更粗长了许多。少年这才吐出口里的东西,期待地看向卫庄。
卫庄终于也不再为难他,只在他耳边说了句“低声些,我们这次换个方式”。便托着少年柔韧的身体,将他轻轻放倒在床上,又在他腰下垫了个软枕。自己则从正上方分开他的腿,扶着阳物对准他早已湿透的腿心,一下便入了少年的身。
卫庄感到这具年轻的肉体颤了下,饿了多日的屄穴收缩,内壁争先恐后地包裹上来。然后他便维持着差不多的速度和进出长度,一下下捣弄起来。
可怜少年卫庄前几日虽被插了数次,如今才算第一次品尝到常见体位。不用自己起伏动作,果真省力舒服不少,连小腹也不再因坐入顶得太深而疼痛,快感很快如潮水般袭来,他极力忍耐着想要淫叫的欲望,将右手背遮挡在脸上,咬着腕子将呻吟堵回去。身子陷在柔软的床褥中,像躺在棉花堆上一般飘飘荡荡。
偶尔他侧目去看不远处的青年卫庄,那人后脑冲着他们,呼吸绵长,似乎睡得正香。这让他忽然有种偷情般隐秘的快感,自己白日里还在和青年调情拌嘴,极近亲昵,种种暗中之举难以尽述。夜里趁他睡觉,竟就当着他的面去主动勾引另一位肏自己。这么一想,少年卫庄便觉得自己堕落了,但还来不及愧疚,身体便被更加兴奋的快感所充盈,一时不察,就高潮去了一次。
少年“啊”了半声,又慌忙吞下声音。身子抖得厉害,他拒绝卫庄抽离自己的身体,反而逼迫卫庄伏低上半身,二人胸膛相贴,嘴唇热烈地吻在一起,空气中情欲蒸腾的气味让他神驰意荡。黑暗十分有利于情欲的滋生,也让少年比白日更加大胆。他一面夹着屄穴催促那根肉棒,一年含糊地说些“还要”之类的话。
卫庄自然也没有理由拒绝,将双臂撑在少年头部两侧,下身继续发力顶撞起来,甚至发出啪啪的脆响,不多时就让少年觉得屄口周围的嫩肉都火辣辣的,一准是被拍红了。但他顾不上计较这等小事,只是沉溺在欲望中享受着,很快又舒服得花心狠颤,水流不住。
小浪货,你还真是撑不久又不知节制,我射一次都够你泄三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