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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shen(5/6)

令人悚然。

他贴着夫差的掌心,静了一会儿,忽然很柔和地说:“我总算,也得到些什么了。”

“哥哥,”勾践轻声说,“你恨我吗?”

当我降生于世,夺走你本该顺理成章的储君之位,你恨我吗?

当我轻敌冒进,几乎从此葬送越国宗庙社稷,你恨我吗?

当我卑躬屈膝,在吴国王庭苟且偷生,你恨我吗?

时至今日,我就在你面前,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你恨我吗?

“……再不承认也太虚伪了吧。”诸稽郢笑了出来,特别轻松开朗,“你看,就连他要挑一个人来折磨,都非得选你。”

这样明朗的笑容对他来说是不寻常的。他和勾践长得不很相似,这理所当然,毕竟不是同胞兄弟。勾践的脸像剔透的冰雕,像一柄白玉色的剑,静而冷,素简而锋利,哪怕刻意作低眉顺眼状也不像个奴仆;诸稽郢的脸和他本人一样温润如南风,嘴角下边有很小的痣,右侧脸上有不起眼的酒窝,笑起来总是很无奈的样子。他永远是最乖的孩子,最可信赖的长兄,最值得托付的大臣,他的笑容总是用于消解尴尬或者缓和气氛,总之不是为了他自己的感情——他自己,有什么感情?

1

他是越王的臣,吴王的臣,勾践借他的口向吴国求和,夫差借他的手镇压越国的反抗。诸稽郢,是一个用来承载他人意志的空壳,到这一步,还问什么爱恨?

“那很好。”勾践点点头,“恨我也好。”

“你俩要搞什么禁忌之恋可以直接搞,我不歧视。”夫差冷冷地说,“少拿我当中间商。”

他这时候其实还被勾践抱在怀里,但和“小鸟依人”之类的词毫无关系,倒不如说是专横的王与任他凭依的王座——当然朝堂之上的青铜王座必不可能长出狰狞的鸡巴来,把尊贵的王塞得满满当当。现在那根东西虽然已经不再动作,但毕竟还是很有存在感,胀得他难受地动了动,不耐烦道:“不干了就给我拔出去!”

“可是大王还没有垂怜过臣啊。”诸稽郢握住他的手指,在手背烙下一个吻,上下睫毛如蝶翼合拢又展开,眼瞳清澈似水,“您答应要施恩于我的。”

夫差不介意做暴君,也无所谓自己是不是昏君,唯独在信守诺言这方面有种奇怪的偏执。他盯着诸稽郢的眼睛,忽然别开脸,赌气般地重新分开腿。于是谦和有礼、进退合宜的越大夫不可抑制地放声大笑:“你从小就是这个样子!”

“从小就是……”他低低地重复,尾音淡薄如墨滴入水,“要我给你讲故事,刚开个头,就问我这个是好人吗那个是坏人吗,如果你把坏蛋都揍扁,主角就能过上快乐的日子吗……”

勾践将夫差身上已然松脱的衣料扯得更开,吴王的身体藏着不能更不愿为人知的秘密,双腿间隐伏着不应存在于此的器官。被前后两处的快感所牵涉,未遭开拓的肉缝也滴滴答答吐着露水,随时准备向入侵者敞开;也像意识到了凝视而来的目光似的,紧张地瑟缩起来——却始终是苍白的,病态的,小小地蜷缩在那里。许多年前公子郢坐在王子夫差床边,迎着孩子希冀的目光,踌躇之后还是为故事编造了圆满的结尾;可那是童话,是谎话,既然早就被战车和马蹄碾得粉碎,又何惜在这荒唐梦中再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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