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那是他的omega。”

随后，看了看周围昔日的战友

“是他们的omega。”

墓里无骨灰，碑上无姓氏，照片更不可能留，因为omega永远都只是教养院的omega。

小秋感到一阵阴冷，他抱住了先生的手臂，问得急切

“我呢，我也会这样吗？”

我也会这样，死掉了也没办法跟你在一起吗？

林司微眯了眯眼，换了种问法，声音很轻

“真到那个时候…你会愿意吗？”

小秋听不懂，他只知道自己不能离开先生，不要离开先生，要和先生过一辈子，做一辈子的爱，就算是死去，也请先让自己赴死，没有先生的日子，他一分一秒都活不了。

林司没等他回答，就牵了omega的手，这个问题被他自己回答了

“到时候啊，你就做你该做的就行了。”

小秋一头雾水，他回去跟伙伴们聊天，在表达了自己死都离不开林司之后，阿巧总觉得有哪里令他不舒服，他大方地说了出来

“我愿意跟老詹是因为我喜欢他，如果我不喜欢他，被分配给他之后，我会逃。”

“逃”字刺耳，是教养院omega的禁忌，小果难得严肃，压低声音呵了阿巧一句。

阿巧继续说

“你不愿意离开林司，到底是爱他，还是被教养院洗了脑…”

“阿巧！你在说什么啊？！你今天怎么…”

“你别打岔！让我问他，到底是爱还是奴性？！如果是顺从的奴性，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一定帮你逃了！我说到做到！”

阿巧提高嗓门，声音变得尖细，让小秋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

“我爱他。”

简洁明了。

阿巧不再作声，他在电话那头自顾自地点点头，想清就行，抱着美好愿望分配过去后失望一辈子的omega占大多数，他随后在通话里轻飘飘地丢下一个炸弹

“阿奉逃了。”

“什么？！！！”

曼曼和小秋完全懵了，小果惊讶地叫出来，小秋缓过劲儿了，压着颤声问

“你帮他的？”

阿巧在电话那头看着自己的长指甲，漫不经心地从甲油里挑着颜色，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他那个Alpha是什么狗屁，他分配到那边才知道，人家已经有个贵族omega住家里了，听说身体不怎么好，从小俩人在一块，跟私定了似的，阿奉到那边，处处受气不说，明明白白说了可以把自己遣送回教养院也不成，Alpha那高门大户不同意…”

小秋攥着自己的手，难受极了，omega提主动提出可以被遣送回去，多么屈辱啊，阿奉那么骄傲的人，得是多么无助才能提出这种要求，结果再一次被拒绝了。

“对，我是帮了他，我看不下去，我给了他老詹给我的卡，还有首饰，珠宝，我给他安排了车，很多很多，多到我运出去的时候都拿不动，可我到那里一看，他竟然什么都不拿！”

阿巧气极了，漂亮的指甲一下又一下磕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