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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经验,这让他感到有些处在劣势。于是他不肯认输般握住银时已经微微挺立的性器,嘴边扬起一个有些挑衅的笑。
做爱这件事,无师也可自通。
银时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十四,你太坏了。”
看着趁自己没注意被褪到大腿以下的浴衣,土方毫不示弱地回道:“彼此彼此。”
银时把坐在自己腿上的人转了个身,让土方的背贴在自己胸前,从后面伸出手去揉捏那两粒已经挺立的乳头。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土方猛地一下扬起了修长的脖颈,银时又趁势轻咬上了那凸起的喉结。
没有防备地呻吟出声,土方低下头瞪了他一眼,却因为通红的脸颊和泛起水汽的眼睛显得毫无威慑,反倒透出十足的魅惑。
银时见状立马恶作剧般用手指在他乳头周围打着圈,一下又一下,却不肯触碰中间那颗红色颗粒:“感觉怎么样?”
土方喘息着,极力忍耐因乳头四周被玩弄而激起的欲望撸动着银时的性器:“你感觉怎么样?”
银时看了眼自己因为土方的抚慰而变得硬挺的下体:“感觉还不错。”他快速脱掉半挂在两人身上的衣物:“坦诚相见吧十四郎。”
残存的理智和自尊心让土方觉得有些不堪,即使他们已经在桑拿房和公共浴场彼此坦诚过很多次,即使他们曾经互换灵魂使用过对方的肉体,即使他们现在都深陷无边情欲之中。
银时仿佛看穿他一般温柔地覆上他的性器轻轻撸动着:“别害羞,十四。”
被银时握住的感觉难以言喻,满足与渴望迫使他有些急切地抬起头与银时接吻,与之前的两个吻不同,这次他们仿佛用尽了全力去拼命占据对方的口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他们的嘴角滴落,缺氧的感觉使土方把手指嵌进银时的卷发里,仿佛那是一团杂乱的救命稻草。
“喂.....”银时喘息着把唇舌从土方口中退出来:“别这么用力啊,阿银我还不想那么早变成秃子啊。”
土方睁着水气蒙蒙的眼睛看他,脸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耳朵:“你还是秃了的好。”他喘着气说。充满情欲的沙哑嗓音已没有鬼之副长的威严,有些柔软的声线像根轻飘飘的羽毛在银时心头为所欲为。
银时难以自持地把人整个横抱起来:“我们去浴室里做吧,十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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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用这种方式抱起来,饶是土方从这场性事开始已经用尽了万分忍耐也还是炸了毛:“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还要去浴室啊,放老子下来!”
银时看着他被逼到绝境般的羞窘模样,在他眼睛上轻轻印上一个吻:“那个,浴室里有可以润滑的东西。不然可是会很痛的。再忍耐一下,不然我把你放下来我们并肩一起走?很尴尬的啊十四.....”
“你...”土方明白他说得有道理,只能认命地闭上眼:“我以后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银时轻轻笑着,揉了揉土方额前的刘海:“阿银也没什么可以给你的了,大概也就这条命还值些钱了吧。这么想要的话…就送给你好了。你一定要记得来取啊,不然我可是会寂寞的。”
所以,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回来啊。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