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什么？这个词太笼统，重新说。”顾远说。

耐心等到他艰难地说完，顾远开。“你平日照顾他们，我没有过问，也没有阻止过，因为这些人对我而言算不上麻烦，不论是金氏，还是别的‘兄弟’，包括你。”顾远淡淡地说，“我留下你不是为了监视或者拿你的族人，你对我的价值在他们之上。”

“不，”江涉喃喃着回答，“……对于我，是解脱。”

他难得为自己求饶，顾远也起了捉的心思，他松开手，用脚逗了逗江涉赤间憋胀得饱满的，将柔的袋在脚下不轻不重地碾磨。

江涉激地睁开睛，想要起谢，但是顾远的手指在他的肩上，没有允许他在此刻起。

他的掌心亲昵地蹭了蹭江涉额细的发丝，随后拉扯住他的发，施加了一些力，迫使江涉仰起注视着自己。“你现在属于我，你是为我活着的。”

的族人，我非常激您，他们已经为先生添了不少麻烦，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小事，就……让您费心。”

江涉僵地愣在地上，片刻后一分开，不设防的，任由他拨自己最的地方。

“剥夺姓氏之于你，算是一惩罚吗？”顾远问。

带着茶香的温手指蹭了蹭他颤抖的，他听见顾远温和地说，“好，我允许了。”

茶汤清亮明艳，动的琥珀一般卧在白瓷的杯盏中，清香四溢。

顾远垂下睛俯视着他，他们一坐一跪，但是顾远看向他的目光中，没有掌权者居临下的轻蔑或者冷漠。“不，”他用同样的话反驳江涉，“只有彻底割裂，才能称之为解脱。”

“我不在意你平日怎么关照你的族人，但我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所以你自己要掌握分寸，”顾远说，他笑了笑，语气带了调笑的意味，“该为自己求的时候就说话，至少我对待自己的东西，应该还算是温柔吧。”

江涉手指攥握成拳，他没有立刻回答，膝行着爬到顾远边，手指小心翼翼地、搭在男人的膝上。他仰望着他，顾远算他血缘上的弟弟，他却甘心跪伏在地上，虔诚亲吻他垂下的手指。

“我知你不到，与有养育之恩的家族割裂，不是一件容易事，”顾远说，“但是你现在不是为家族活着的。”

江涉张了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不易觉察的沙哑，“先生……请、请允许我……释放。”

江涉重新组织了语言，说的每个字都让他难为情至极，挂着翡翠坠的耳垂红得要滴血，“请先生允许我……允许我排。”

“刚泡好一壶茶，”顾远轻声笑了笑，“喝完再去吧。”

他是闭着说来的，他不敢看顾远的脸。

江涉抬起，茫然地看着他。

“……我明白您的意思，”江涉低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