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心如擂鼓，如同提线木偶般，僵而麻木地从座椅后绕来，在顾平陵的注视下，跪在顾远边。

江涉看向顾远的神中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然而顾远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任何神情。

江涉没有理会顾平陵，他看着顾远的背影，前被顾远亲手穿刺伤隐隐作痈，似乎又回忆起来被耳针穿过的痛。穿上一枚坠，本算不上惩罚，转账的事江涉下的那一刻就知一定会被发现，但他无可奈何。

必再议了，”顾远说，“他暂时留在我边。”

顾平陵悻悻地闭上了嘴，他憋屈地喝了一盏茶，瞥到影中站着的江涉，没忍住又说，“上个月江涉的账有大一笔资金转，收款人用的是假名字，取钱时的监控录像查到是金氏一脉的人——您当年宽恕了金氏的人谋求家主位置，刺杀家主的罪孽，也明确禁止过江涉再与母族金氏有利益来往。”

他看向顾平陵，语气温和，眸光却鹰隼般锐利，“你如果还有关于置顾兰泽的别的建议，不需要说来了。”

顾远一时没有说话，他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瓷与桌面相的声音唤起江涉的注意，他从怔愣中回过神，小心地上前，为顾远的杯盏中添上茶。

他盯着江涉，对这个留在顾远边的前杀手十二分的警惕和厌恶，“家主，您太纵容他了。”

手下的幕僚提起，顾远会何如置他？

“我已经罚过他了。”顾远让江涉将衣服拢起来，这样回答他。

他端着空茶碗，地笑了笑，“家主，您这里的茶真不错。”

江涉握刀杀人的手此刻连拢住衣襟这样简单的动作都禁不住颤抖，顾远没让他走，于是他继续跪在顾远边，他垂着，看不见顾平陵的顾远的神，只能看到膝盖上红的地毯。

“过来，”顾远等他完，说，“阿涉，跪下。”

因受伤而包扎的绷带目惊心，然而更为瞩目的是他上男人留下的情痕迹。这些红的吻痕无一被昭示着他曾经如何被男人侵犯疼过。

顾平陵一时间没有再说什么。他是聪明人，不然也不会被顾远留幕僚九年之久。他看懂了顾远的回应——他仍然保有着对江涉的控制权和支权。

顾平陵难以分辨那些目惊心的绷带下的伤是顾远的惩罚，还是那些——痕，也是他惩罚手段的一，不过顾远的任何法都不容人质疑，顾平陵又喝了茶——没喝到，茶碗已经空了，负责添茶的人跪在面前的地上。

顾平陵看了一就挪开视线，因此他没有注意到江涉反常微微隆起的肚腹。

“解开上衣。”顾远继续吩咐。

在他允许的范围，江涉可以犯错，而他也会施以惩罚。

江涉照他的命令，依次解开西装和衬衫，直到赤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