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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死的?你别下诅咒。”
卫璇打点行装已欲走了,檀弓忽然说:“何为丹枫法会?”
卫璇头径自看着院内一株梧桐,梧桐叶落萧萧,不知何时清霜飘下,又何时鸳鸯失伴?
他大觉正是檀弓有时无意无心之举,将王含贞越陷越深,长痛不如短痛,于是便狠心道:“你别去了吧,今后别和含贞讲话,从此就当没这个人。也别当是我表弟你就宽待,之前那样冒险救他,日后宁见他死,也万不再有了。”
慕容紫英只觉这话又没由来,又太重,但因着心虚,没插口。檀弓亦没问为何。身后却有人问:“为…为什么?”
王含贞平素爱说爱笑,这时却僵在原地,眼底秋波凝住,面白若银墙新漆。
卫璇回眸看了是他,抬首正视说:“不为什么。”
目光笑意全无,威严尤甚,惊得王含贞本来占理,此时却抖了一下,不敢看他了。
慕容紫英忙欲打圆场,可他当栾高师与含贞不过几面之缘,不知卫璇何来此无情之说,一下子不知从何劝起。这一下犹疑的功夫,倒是王含贞走近了几步,也不问卫璇了,声音低微含颤,如露滴花心:“道兄…这…为了什么?含贞…惹你和表台不高兴了吗?”
天枢还在发火,檀弓正在识海内同他说话,便未予应答。
若说卫璇只是让他惊疑,但事出无由,又唐突,他怨没结好,恨尚不成,那这一下可彻底将王含贞击垮了。
原来…栾道兄对他种种的好,只是因他表台之故?若是卫璇出声令止,那便立时恩断情忘,再无圜转余地?
“道兄?我…我做错了什么…可以改…”颠来倒去,往事不忍下眉头。
檀弓摇头微微一应。
卫璇复叮嘱了一遍慕容紫英,后者先理会大事,也不得闲开口去劝王含贞了,无须多看了两眼,也没睬他,徒留他一人心事百转千结。
不多时,二人呼来御剑,并驾飞走了。
慕容紫英因念有正事,又不得劝话的要法,况且知道王含贞这人素日就爱怜些小猫小狗,常见他给山里野兔接断了的腿,给小雀儿补坏了的巢,反倒因此误坏了一炉丹的,面软心软,多思多感,又讯动,宗里若有人稍稍疏远了他,他都要思想好几日。
所以,他这时言语便有些浮躁:“含贞,你别多心。你表台就是这个样,劝劝不听,说说不灵,都不见改。今天讲话好没道理,我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调三惑四,着实该打。你放心,栾高师有自己主意,怎会听他的……”
这话一说,他马上就自己觉得打嘴,方才栾高师对含贞置之不理,不是听了卫璇妖言惑众,那是什么?
慕容紫英忽慌了神:“含贞,含贞,你别哭啊…这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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