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该歉的是自己，顾川想。

后背位让夏辰更容易使上力，顾川觉全骨骼都快被夏辰断了，也没了力气，整个人在床上，但夏辰并不想放过他，掐着他的腰迫使他将被蹂躏的位抬起，顾川所有的理智都被夏辰一遍又一遍的撞碎。

他有些笨拙又执着地着，却被夏辰时不时的了腰，短短几分钟，他就已经有些耐不住了，咬着衣服的一角，有些苦恼地颤抖着双，试图再动动。

“我们回家吧。”顾川突然哭了。

但夏辰并不像昨夜那般见顾川受不了就停手，而是一遍又一遍对准顾川最的那一攻，顾川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哭叫着攀上，他突然有些后悔在此刻挑起了火。

他的衣服被顾川脱去，夏辰有些错愕，他从未见过这样主动的顾川。

突然，他觉夏辰吻上了他的背。

可是夏辰没有回应，他破碎的哭声在沉默的房间内冲撞。

突然，夏辰腾一只手，抚上他的膛，用力向上一抬，顾川没办法，只能再次颤抖着胳膊将上半支起。

见顾川一副不自知的样，夏辰目光一暗，趁着顾川无力地息的片刻，抓住他的腰，顾川惊呼一声，下一瞬，就被夏辰扔在了床上，他还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夏辰的就再度侵他的内，毫不留情地起来，刹那间，的碰撞声、靡的声和略带痛苦的哭叫充斥了整间屋。

“不对，她是被全村人杀了的。”

“你就那么喜亲那里吗？”顾川小声问。

“夏辰……！！轻一！啊！！”顾川被一下一下地向前撞着，只能抓着床单勉支撑。

“你别再刺激我了。”夏辰咬着牙，被撩拨得声音都在发抖。

夏辰睁大了双。

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顾川的心底。

不知过了多久，顾川再次听到了夏辰哽咽的声音——

终于结束后，顾川全酸无比，乖乖地任凭夏辰替他清理。

待吻结束，顾川又觉一滴落在方才夏辰吻过的那个地方。

他低，轻轻去夏辰上的血迹。

“我没力气了……”顾川吐衣服，对着夏辰眨了眨，他觉内的东西又了几分，不免难耐地扭了扭，抓住夏辰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你摸摸这里，是不是鼓起来了？”

顾川的手停顿在了夏辰背上。

夏辰只是垂眸，轻轻着顾川的腰，并未回答。

话罢，轻声喃喃着，“是到这里了吧。”

随后，吻了上去。

“我没力气了。”顾川咬着衣服，混不清地说。

泪大滴大滴砸下，落在夏辰的衬衫上，泛起一片又一片的透明。

不知过了多久，夏辰开了——

“不要再离开我了。”

夏辰去了泪。

顾川有些惊讶地看向夏辰。

或许夏辰也和自己一样，童年一直在被丢弃的漩涡中挣扎。

“现在，我就把我之前经历过的事情告诉你。”

顾川似乎是想要在这个充斥着难过回忆的地方，为夏辰添上一层属于顾川的烙印。

夏辰叹了气，里依然带着泪光：

这是顾川独属于夏辰的秘密，秘密到连他自己都不知晓。

“好不好，我们回家？”顾川哭着问。

“她是被我爸杀了的。”

如果不是自己固执地想要去知夏辰的过往，现在夏辰也不会在自己边哭成这样。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想要揭开他的伤疤呢。

不知过了多久，顾川突然猛地翻，将夏辰摁在下。

像一只被丢弃了的狗，摇尾乞求着怜悯。

“嗯。”夏辰，加快了速度，顾川一颤，又迎来了新一的。

“等休息好了，我们就回家吧。”顾川低喝了一夏辰为他倒的。

“什么啊……”顾川嘟嘟囔囔着。

当被主动迎内时，顾川有些痛苦地仰起了，轻声。

“我的妈妈确实叫沈如秋，只不过，她不是和我爸同一年死的。”

“什么刺激？”顾川怔怔地回应。

夏辰还未反应过来，有些错愕地看着顾川。

那颗痣连顾川自己都看不见。

“什么？”夏辰也在隐忍着，没听清顾川说的话。

我们不要再来顺安了，你要我的命我也会在几天后给你，你说的长命百岁我就当没听见过，我只想让你开开心心地陪我到生命最后，我只希望我这条命最后会在你的手上消散，只要你愿意其实现在杀了我也没关系。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哭了，我们回家好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方才亲吻的地方，是顾川背上唯一的那颗痣生长的地方。

小时候，当他被母亲丢弃的时候，他真的好想要一个人来对他说“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