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让我非常烦躁，我说：“关你事？”

凌觉将掉发白的黑书包递给我，他说：“你哥得补习到很晚，资料是额外发的，书包暂时不需要了，你把他的包带回去，他背那么多书回去太累了。”

凌觉没被我激怒，反而笑了一下：“当然关我的事，你是小橦的亲弟弟，勉，也算我弟弟吧。”

我在心底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然而不过两天后，我偷偷去补习班等卓橦下课，没在放学的人群里看见卓橦，纳闷地沿着黑漆漆的小路往回走，却听见树林里传来我熟悉不过的声音。

凌觉就不再声了。

像一大团火在心中烧，我直到半夜都无法睡。不知是长个太快，还是那晚翻太多，我的突然起了。刚要钻被里闷住自己以免吵醒卓橦，被就被一把掀开。

凌觉说：“早晚的事。”

闹铃响起，我满大汗地醒来，恍惚中还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卓橦来掉了闹钟，我看着他被晨光染成金的发梢，看着他白皙的脖颈，发着愣遗憾地想到，我没咬到他。卓橦离开了，我才恍然从梦中惊醒，却发现下黏黏糊糊。

凌觉咳了两声。

一血直冲脑门，我闯影中，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凌觉我杀了你。

卓橦得很克制，我甚至可以想象得他依然冷淡的表情，直到他一个带着些颤抖的尾音，那张冷淡的面孔也浮上些红，像是满溢的气关不住了。

卓橦没再说话，响起了衣的声音。只有凌觉喊：“宝贝你这是标准的吊无情，抱一下都不给的啊！”

卓橦没开灯，月只描他的廓，看不清神，他没开我就老实回答：“了。”

我算不上多，但也能理解这样的事情荒唐至极。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很巧的是从那天之后，卓橦选了学校的数学竞赛队，时间被大量挤压，我和他接的机会也变少了。

我十三岁那年第一次梦遗，梦遗对象是我的亲哥。

周围的一切都寂静下来了，我只听得见暧昧的声。脚下生了一般，我变成了一尊无法动弹无法思考的石像。

但是此刻是卓橦。我的脚心可以受到他的心，我的脚踝被他微凉的手指钳住。半夜被吵醒，他显然是不耐烦的，他居临下地看着我，睫投下影，眸盛着里冰冷的月辉。就这一，我好像轰地一下炸开了，浑都往外冒汗，心声震得自己耳朵发疼。

凌觉的声音更哑，能把夜寒风都化了，他糊地说：“小橦，舒服吗，我是不是步了一些？”

睬凌觉，即使凌觉依然把他的单车骑得像老爷车似的跟在卓橦后，即使我依然稳稳地坐在卓橦的后座上，一伸手就能环住卓橦的腰，我还是没由来地对凌觉产生了极大的敌意。

我想起很多事情，想起很小的时候害怕打雷使劲钻到卓橦怀里，刚洗完澡他上有浅浅的皂香，好闻得要命。他不耐烦地把我推开，喊我的大名，他说，卓淳，你没长胆？我们相差了四岁，年龄越小的时候力量差距就越大，他修长的手指掐得我脖生疼，但我依然拼命地向他那边挤去。他的肤很白，甚至清晰可见青的血，我好想，我好想咬一卓橦，咬在他平直的锁骨上，咬在他的鼻梁上。我费尽全力拉和他的距离，得前雾气朦胧。

卓橦坐在我的床边，抓住了我的小。卓橦的手指微凉，我下意识就要往回缩，他收了手指，低声命令我：“别动。”

“这你就别心了，我给他买过了。”凌觉转要走，又折回来对我说，“你小最近乖，你哥没那个力你，知不知？”

“谁他妈是你弟弟？”

我问他：“我哥晚上吃什么？”

我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盯着卓橦的脸看。卓橦长得太好看了，至少在我里，他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月下的脸廓像是神仙用冰雕来的。

卓橦说：“闭嘴。”

凌觉笑：“当然不能浪费了。”

是卓橦的声音，但也透着一些陌生。他说：“凌觉，轻......牙齿咬到了。”声音不太连贯，带着低低的息声，染着情的沙哑。

沉浸在我哥的貌里，好像都不了，就要卓橦去睡觉，他已经抬起我的，借劲将我的脚掌往下压。于是我的脚就抵在了他的膛上，整个人动弹不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拉伸动作，育老师帮我过好几次。

卓橦问：“你咽下去了？”

卓橦走灯下，我和他的睛对上，他微微皱了眉，问：“卓淳你在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