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卫穆卿！我记得你！超大号的女装是你的对不对？”蓝雯恍然大悟，然后在沙发上的一堆衣服里开始翻找。

工作室面积不大，从玄关走屋里，放望去椅上，沙发上，墙面上全是衣服和布料。门是一个发糟糟的年轻女人开的，她的嘴里了只牙刷，上就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糊地对他们说：“你们随便坐。”

“我觉得你穿旗袍好看。”这是女人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

“......才不要......”

卫穆卿作势要打他，最后到底还是忍住了，他走到镜前看着自己，良久，评：“差了双跟鞋。”

卫穆卿的目的地是一家个人设计室，据说这个设计室是专门给男人女装的，设计师不缺钱，看脸接单，作品质量好，偶尔也会接定。半年前卫穆卿在这里定了三件衣服，今天他就是来试衣服的。

那边，小情侣低低的谈声一丝不落地落了他的耳朵里。

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

“那是定，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男朋友。”蓝雯适时地说。

卫穆卿接过衣服走了卫生间，时瑞闲得无聊，顺手了一本时尚杂志看了起来。

“那还是算了吧，小淮

“我觉得他上的那件好看。”

“那再来一件公主裙吧。”

反倒是小情侣中的那个女人惊叹：“好漂亮！”

“男人的穿旗袍有什么好看的。”

卫穆卿脸不变，嘴几乎没动，但是发的声音足以让时瑞听到：“别当着人家面儿......”

在和小情侣的蓝雯也不抬地说：“试衣镜在玄关，要是觉得不合就提来，可以多走走。”

坐......

时瑞打量着他，然后摇了摇，诚实地说：“我觉得不咋地。”

时瑞忍不住站得理她远了，用手臂怼了怼卫穆卿，用气音说：“这个人......情商不太行啊......怎么那么大声......”

时瑞想翻白，打心底觉得卫穆卿的审没救了。

“......你怎么不亲自给我衣服？”男人的声音有闷。

“蓝设计师，我是昨天跟你联系过的卫穆卿。”

“善善。”她男朋友敲了敲桌，有些不悦地说：“你还没挑好衣服呢。”

“来，你的三衣服，你先去试试。”蓝雯把真空袋递给卫穆卿，然后又转说：“电视柜上有一本设计图集，你们两个可以先看一下选一下，选好了我给你们量尺寸。”

“久等了。”蓝雯一边绑发一边开门走来，先看了看早来的那对男女，说：“你们是想要来订衣服的。”又看向后来的一对男男，“你们是......”

他还坐着人家的车呢！

时瑞看了一圈，愣是没看到有坐的地方，除了地板。

四个人泾渭分明地站在客厅的两端，彼此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只能听到卫生间传的隐隐的声。

客厅里还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两人贴在一起，姿态亲密，像是一对情侣。

“时瑞。”卫穆卿从卫生间走来，“你觉得这衣服怎么样？”

“可我想看嘛，到时候我也穿旗袍站在你边拍照......”

“想要的话我给你西装。”

“我不要。”几乎是在下一秒，她男朋友就拒绝了。

“......随你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