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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因为我曾无意中瞥到过英年早婚的局长和爱妻的视讯通话,那半秒的时间里,有一张漂亮到让我愣住的脸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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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张脸的主人,现在正坐在我面前。
“那你举报傅局,呃,你丈夫的理由和证据是什么?”我努力维持专业水平,看向他。
郁言的精神处于极端紧张的状态,他在进来时看到傅臣尧的照片后就一直啃着指甲,还会时不时望向紧闭的门。
“我……”郁言精致苍白的面孔皱了皱,他含着拇指,声音有点含混:“我又在他身上闻到那种味道了……”
他的手也跟着抖起来,我听到哒哒的声音,是他在高频率的抖腿。
郁言很突然地抬起头,那双狭长且黝黑的眼睛发出锐利的光,他看得我心头狠狠一震,我又想到了那一次的惊艳一瞥。
他面无表情地快速说:“那股血腥味。”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美丽的眼眸含上泪珠,紧接着说:“我知道他杀人了,他一定杀人了,我看到电视里的新闻,这附近有一个alpha死了……”
“跟三年前一模一样,他第一次跟我搭话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我惊讶地察觉到郁言的神情变化了,他压低了声音,但他本来的声线是很清的,所以会有种违和感:“这附近死了两个alpha,都是被挖走了心脏,即使你是beta也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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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一模一样……”郁言泪眼朦胧地望着我。
很神奇,他模仿完傅臣尧的语气,又变回了自己,仍旧是那副精神紧绷的模样。
虽然时机不是很恰当,但不得不说,他真的把傅臣尧的高冷模仿的惟妙惟肖。
我正要继续问下去。
这时候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椅子摩擦过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郁言被吓了一跳,他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一开始为了安抚他的情绪,我就把他带到了我的办公室做笔录,没想到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还是让他无法放松。
我用我有史以来最温和的声音安慰他,慢慢拿起打来的内线电话。
电话那头是我隔壁的同事,我隔着玻璃能和他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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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我一眼,说:“傅局来过电话了,他现在赶不过来,让人送夫人回去。”
我下意识看向郁言,他维持着啃咬指甲的动作,瘦弱的身躯抖动着:“可是——”
“他是精神病,从小就是,”我同事知道我要说什么,我们都不是假公济私的人,“傅局三年前和他结婚了,我查到了傅局的结婚申请和备案,备案里有配偶病史。他也不叫郁言,他叫郁误砚,是天恒电子的继承人。”
我同事的声音顿了顿,指了下他身后的屏幕,我看到有一段财经新闻开始播放。
新闻的时间是两年前,在郁言的故事中,他还被傅局关在地下室里。
但新闻上那个神采飞扬的漂亮男人确实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我忍不住又朝“郁言”看了一眼,他专注地啃着指甲,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
笃笃——
门被叩响了,我和郁言同时看过去。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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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害怕,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