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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不语一进来就发现了路远情绪的异常,他皱了皱眉,难dao不只是锁在训诫室的那位,yan前的明溪也能影响主子的情绪了吗?
明溪被折磨得愣愣的,脑子缓慢转动,在看到跪地的崔不语和沈言后又猛然清醒。
显然,这两人又被他连累了。
“唔——呜呜……”
口sai占据了口腔里绝大bu分的空间,明溪说不chu话,只发chu不成调的呜咽声。
“唔唔…唔唔唔……”
是他多嘴追着人问的,是他对别人纠缠不清……
“嘘。”路远zuo了一个噤声的手势,chun边的笑意变得冰冷,压迫gan剧增。之后他转过shen,看了崔不语一yan。
“nu多话,当掌嘴四十、鞭四十,请主子罚。”
“嗯。”
路远这个字的音节刚chu来,崔不语抬起手就是自扇耳光。
明溪的心tiao漏了一拍,他这才真正意识到家nu制度的恐怖所在。崔不语教他的那些都不是儿戏。
半年来他过得很安逸,路远并不难相chu1,来这后明溪基本上就是被好声好气地养着,平时看看书、画画,挨cao2,偶尔跟路远玩些小情趣。
所以逃跑后被抓回来经历的这些,让他如坠地狱。
他chu2碰到路远的底线,所有罚他都认,可是崔不语跟沈言……
明溪无措地liu下泪来。
赏给他后xue的水guan完了,导guan正在被往外撤,明溪回过神,用力夹jin后xue。
他有一zhongqiang烈的预gan,崔不语被罚,很大概率是因为没教好他。
崔不语平静地掌完嘴。
路远又看了沈言一yan,问的却是崔不语:“他怎么罚。”
“沈护卫玩忽职守,当杖八十。”崔不语冷冰冰dao。
沈言:……这罪名是不是有点大?
崔不语tou也不偏,侧脸仿佛在告诉他:怎么,你也想被掌嘴?
那还是杖八十吧。沈言心想。
“你来打。”路远又吩咐了一句,不再看他们那边,转回来观察明溪的情绪变化。
“还有五次。”路远说着就打开了点chao笔,再慢悠悠给他sai了个gangsai堵住后xue,又顺手把他huaxue掉了半拉的假yangju轻巧地推进去,抵住。
“这样,水好像pen不chu来呢。”
路远的话里带上了轻松的笑意,明溪听不chu来,因为他要被qiang制高chao折磨得崩溃了。
yindi无限mingan,点chao笔的刺激让它发胀发痛。
“呼……啊……啊啊啊…!”他的渐渐呼xi急促,发chu微弱却尖锐的shenyin。
下shen热liu阵阵,又因为假yangju的堵sai,liu不chu来。路远还变本加厉地用假yangjuchoucha,明溪yan前一白。
“shuang得翻白yan了,小溪。”路远笑眯眯看着他,把假yangju猛的往外一chou。
yinye飞she1而chu,pen到地上,又滋到他的tui上。
随之pen溅而chu的,还有那几杯水转化成的、透明的niaoye。
路远取下他的口sai,缓缓说:“高chao要说,失禁也要说,经过我的同意。崔不语没教你吗?”
失禁这个词进入到明溪耳朵里,他猛地抬tou,因此看到在场三人,并察觉到那gu热liu还在从他女xingniaodaoliuchu,他羞愧地闭上yan不愿面对。
“不想看我会让你失禁第三回、第四回。”路远弯腰靠近他的耳朵,“你好脏啊,谢自明。”
明溪痛苦地睁yan,新一lun的高chao摧残着他的意志。
他好看的yan睛里liu着泪,神se由哀求转变为心如死灰,又转为羞耻,复杂变化,最后懵懵然睁着yan。
那边gun子打在pirou上的声音已经停了,变成了沈言执鞭打崔不语。
“我是谁。”路远温和却qiang势的问句打断了他的发愣。
“主人……”明溪木木地回答,“您是明溪的主人。”
“还有。”
“呃…啊……主、主人,我又要高chao了…啊啊……可以…可以吗?”
路远无情dao:“回答完我就让你高chao,否则不算。”
“啊……您,您是……谢……呜呜……您是谢自明的主人。”
不知dao是不是因为shen心都在受煎熬,这句话说chu来没有想象中的艰难。
是啊,在别人面前失禁都可以,说这zhong话有什么不可以的。高chao的余韵中,他的思绪反而变得清明。
还有一次。明溪仿佛终于看到这场漫长惩罚的尽tou。
路远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他pigu着地,坐在地上,手腕却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