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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鞭子较轻,他的情绪全然平静,所以打得也很有规律,只nie了五分的力dao。
可是早已经受过狠厉鞭子的脚心哪还能分辨chu轻重,明溪只觉得痛,痛不yu生。
整个脚掌都被鞭子带到过,火辣辣的痛gan摧残着他的意识。
又疼chu了一shen的汗,yan前再次模糊,明溪只有一个念tou——不能动。
“呜呜……主人…我不敢了,我真不敢了……”
简简单单的一顿鞭刑就让他生不如死,哪怕被吊着打绑着打呢,明溪太害怕这zhong需要自主控制的打法了,他必须使chu浑shen解数控制自己的shenti,一旦退缩、后果不堪设想。
那层薄薄的pirou遭受了几lun的鞭子,竖着的、横着的……明溪几度崩溃。路远可不guan他在哭闹、哀求什么,一旦规定了数量,即便是他昏迷过去,也会被叫醒进行到底。
明溪真是怕得狠了。
“主人……”嗓子叫的将近失声,结束后明溪才反应过来路远放水了,要以训诫室的那zhong力度,他此刻已经归西了。
“这次只是两百鞭,下次我会打断你的tui。”路远收了鞭子,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去把shen上的汗冲干净。”
他这话说得稀疏平常,就好像在说明天早上吃什么一样简单。
明溪只得应声往清洗室爬。
两边脚心都高高zhong起,上面鞭痕jiao错,有几dao格外shen的痕迹还微微向里凹陷,仅仅是水liuliu过都疼得明溪呲牙咧嘴。
伤成这样,他估计自己大半个月都不能直立行走。
jing1疲力尽了,他只简单冲了冲就chu去了,shen上都还挂着水珠,刚爬chu清洗室他就看见了屋子中央路远布好的束缚装置。
明溪看了只想往回跑。
“主人……”可惜人已经chu来了,他ying着toupi爬过去,“现在似乎已经过了十二点了。”还没结束吗???
“为什么打你。”路远问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
“因为我说废话……”明溪不假思索,脱口而chu,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又在说废话,“……对不起。”
路远最喜huan虚心受教的乖孩子了。他心情好了点,把明溪从地上抱起来。
明溪自觉地将自己的手脚卡入束缚装置。
总ti上来说,明溪是一个服从xing很好的nu。自从知dao自家主人说一不二的xing格后,为了少受点苦,一直以来倒也tingpei合。
反正不guan他接不接受,他是买来的玩意儿,从一开始关系就不对等,他甚至连安全词都没有。主人要zuo的事情一定会zuo,数量多少而已。
不过路远不算是严厉的主人。他大多数时候都很好说话,会跟明溪讲dao理讲到他哑口无言,只有这次chu2碰到他的底线才显得恐怖如斯。
明溪走了一会神,被ru夹夹上rutou的痛gan拽了回来。
只痛了那么一下,他双xingshenti天生mingan,令人羞耻的shuanggan追上来,他下面瞬间就shi了。
明溪shenshenchuan着气,xiong口上下起伏。
他的双手向上并拢吊起,膝盖和脚踝也被绳索固定向左右两边大开,折成一个m型,louchu他下ti的huaxue与后xue。
路远没什么逗弄的心思,只是拿来直径大小不同的anmobang,往他huaxue里sai,快进快chu,没有停留,直到sai到明显gan受到阻力的尺寸。
仅仅是如此就让他的huaxueshi得一塌糊涂。
到底不是真正的女xue,他的xuedao较窄,新的一genanmobangcha进来的时候就gan觉到明显的撑胀gan,幽密的hua径被qiang行拓开,即便是再shihua,这个尺寸的anmobang难以进入是事实。
“嗯……主人……”明溪用嘶哑的嗓子艰难发声,“好cu……”
“不cu。”路远冷淡地说着,将anmobang推到底。
“唔……”夹杂着撕裂gan的shuanggan直冲他的大脑,他的大tui不自觉要往内并拢,却因为膝盖被固定死了动弹不了。
“今夜不允许高chao,忍着。”
huaxue被那gen柱tisai得满满当当,严丝合feng,明溪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所有项目里他最害怕的就是禁止高chao,他的shenti太mingan,很难控制。
相对而言,后xue就有些干涩了。路远挤了runhua剂帮他扩张。
他的手法娴熟而温柔,明溪全然放松,竟觉得有些享受起来。
和huaxue一样,后xue也遭受了诸多anmobang的进进chuchu,最终停留在比前面大三号的尺寸上。
再多一分他都觉得自己要被撑得gang裂了。
还好只是sai着,没动,不然这前后夹击的快gan也能直接送他升天。
很不舒服。h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