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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东西,可直到最後男生还是没有坐上来,於是这张圆桌越来越多nV生,从原本的四个渐渐增加到七、八个,但我的内心却在经历一场风暴。
在换完位置後,我从原先坐在边边变成坐在偏中间的位置,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情绪很不对劲的我只顾着一味书写明天的作业,直到小队辅问我们事情经过时,那波情绪海啸终究将我吞噬。
後悔与惧怕在心中袭来,我尽量保持平时的样子,假装自己只是目前不想听的笑着掩面喊道:「不要现在说啦!」因为我发现要是继续说下去的话,我怕不是会当场哭出来,。
又是一阵静默,大家忙着打自己的学习历程,早已完成的我则继续写明後天的任务,反正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看影片。
奋力将波涛汹涌的情绪压下,把即将滚出的热泪收回眼底,用作业填满自己的时间好忽略那些反扑的情绪,顺道开始缓慢的自我疗伤。
直到小队辅将我自作业海cH0U离,说是要和我讨论我的生涯规划,也就是我可以发展的科系时我才缓缓抬起头,我的眼眶没有红,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在我开口瞬间,我愣住了。
我的声音十分沙哑也有点低沉,句句透露着疲惫,我不知道读小队辅作何感想,但我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不知为何,我竟觉得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既丑陋又悲观。
於是小队辅在和我讨论生涯规划时我们除了生涯方面的事,也聊了许多其他的事情,主要都是在诉说刚刚发生的那场争论。就这样,随着时间悄悄流逝,圆桌上的nV生一个接着一个回到寝室,只剩下我和几位被学习历程荼毒的男生与一些nV生,再後来就真的没有人了。
我们不间断的从约莫八点半聊到十一点半,而且还是在男生们提出要喝牛r0U汤而几位nV生附和後我们才散场,至此我成了寝室最晚回去的人。
这对nV生们来说是件值得惊讶的事,因为我这几天总是前三位写完作业也完成学习历程的人,总是会最快回到寝室。
走到寝室门口,我停下脚步,思索着我要不要戴回平常的面具,左思右想,我决定放弃戴面具,就试着相信这群认识不到一星期的nV生们吧。
推开门的瞬间,九位nV生的目光全数聚集到我身上,她们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疲惫,就在一瞬间,「你还好吧?」此起彼落的淹没我,正在自我疗伤的我勉强挤出一抹笑,将眼神转回平常的样子道:「没事没事。」但,我真的好希望我没事。
沉重的脚步、乱糟糟的心情、自责、内疚与不断浮现的一些不好回忆深深冲击着我,也幸好我平时就有戴面具的习惯,所以我做出的一切动作都很正常,没有丝毫的迟疑。
随着大家恢复到原先的动作,我走向自己的床位,就在这时,睡在我右边的你问我:「欸,晚上要不要聊聊?」
思索片刻,我还是应了下来,毕竟在九位nV生中,我最信任的人是你,你也是我第一个认识的人。
我俩一起前往同一间化妆室的不同淋浴室洗澡,依旧是同时出来,我擦着头发,弱弱的接受我要吹十五分钟以上的头发,顽固的它才会差不多乾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