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戳于霄杀父弑母灭了全家满门的旧伤疤。

于是他就那么一直埋向前走着。

于霄眯起，旋即不在乎的一笑。

“你……”于霄：“就是那个之前年关时在酒楼拧了修脖的师弟吧。”

裴凌神情微动，从他人中听到诉清歌因为自己改变了许多，的确是件愉快的事情，但前这人的用词、神态、语气，哪哪儿都让人觉得不顺心。

裴凌正百无聊赖的数着镇山石上的剑痕，听见招呼，转过，只见于霄面无表情的对他了下：“走吧。”

至于无人能敌以后的事情，他没有想过，事实上，那时的他本也想象不，这世上，竟有人过着没有痛苦、没有折磨，不必日日夜夜担惊受怕，不会走到哪儿都被人仇视的日。

修炼，修炼，修炼。他要变得更，要变得无人能匹敌。

尽已提前知来的人不是诉清歌，裴凌的心里还是不受控制的失望了一下。他朝于霄走去，踏过镇山石边界的瞬间，于霄不着痕迹的抬起手，在镇山石上碰了一下，不知他了什么，总之，裴凌十分顺利的了剑宗的地界。

于霄莞尔：“难怪。”

这一届试仙台会的举办地选在北山。北山说好听是四季如冬，说直白就是日夜飞雪、荒无人烟。

裴凌再不理他，转走了小院。

不愉快的回忆被提起，令裴凌不自觉皱了下眉，他：“是有如何？”

裴凌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路上了山，最后停在剑宗门的镇山石前。这座镇山石上留有剑宗多任掌门人的剑意，本意便是用于提防有心怀不轨的修剑宗界内，裴凌这气已浸到了骨里的自然无法再前半分。

一片银白的崇山峻岭间，一条通往北山剑宗的路蜿蜒着向上延伸。抬起，白鹤刺破纱一般的白雾，日光遥遥，也是雪一般的白，而在大蛇一般盘旋的山脉间，可以隐约看见剑宗巍峨的廓。

“诀窍很简单。”于霄：“但我不想教你。试仙台上再见了，虽然不知你实力如何，但诉清歌把宝押在你上，可别被轻易淘汰了。”

“在我看来，还是于友的变化比较大，”裴凌冷冷：“我很好奇，一个拥有那么重的心的人，是如何从烟雨江南幻境中脱的？可不可以请教一下诀窍？”

天院那边刚长老被修宗斩杀的事，是以近来四山对修的警戒再次提。那两个弟见裴凌着面，一黑衣，又停在镇山石前，行迹简直不能更加可疑。刚想走过来盘问一番，还没动便被拦住了。

小院里的环境很不错，一座两层小屋，窗外可见丽的雪景，远的竹海如同镶嵌在雪中的翠湖泊，风过，便摇曳着泛起涟漪。

于霄对他们了下，便算作回应了。他领着裴凌了传送阵，到了一清幽安静的小院，又从储袋里取一枚腰牌，扔给裴凌。

裴凌在屋内坐定，摘下面后，便开始打坐修炼。

这些日，因顾忌玄德真人的线，诉清歌无法陪在他的边。裴凌的生活便一下回到了前世的时候，每天除了杀人，便是修炼。

他倒是可以一剑毁了这石，但这么大的动静闹来，先前布下的局就全白费了。

一句压低了的议论传耳中，诉清歌不由失笑，转径直离开。

“你来了。”

皑皑的白雪与叠峦群山便是北山最常见的风景，且因北山的灵脉只有一条，所以整个北山，拿得手的门派也就北山剑宗一个而已。

他的这个行为很快便引了剑宗门两个看门弟的注意。

两个看门弟见这着面的神秘修士其实是大师兄的友人，又顺利通过了镇山石的边界，立收回了疑心，低对于霄行了一礼。

“这里是我的地盘，绝不会有其他人来。的事情诉清歌应当你和说过了，我就不多废话了。”于霄：“这是试仙台会的报名腰牌。”

他选上山去呢……”

－－

裴凌接过腰牌，见于霄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盯着自己，不由得皱了下眉，：“怎么了？”

裴凌扶了扶脸上的面，在镇山石的旁边抱剑而立。

记得重生的时候，他还满心的恼火与愤怒，无法接受自己

他的语气让裴凌心里愈发不舒服：“什么叫难怪？话说明白。”

“我印象里，诉清歌一向是个嫉恶如仇、恨修骨之人。可从那次过年时酒楼遇修开始，他就像是变了个人，待人接的态度柔和了不少。”于霄：“我还当是什么原因，原来是找了个修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