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

凌清心下一，这事情上祁白月竟然第一注意到的还是他很痛苦，那说明他很有希望啊：

“地上凉。”

“师尊不问清儿犯了什么错吗？”

“……”凌清的神情渐渐僵住，等等……祁白月这是什么意思？他那么说只是盼着师尊心疼他，为什么师尊就这么顺着他的话说要帮他斩情丝？

“……”祁白月看起来似乎有一丝困惑，“你说的不应该。”

“……！！”凌清几乎忘记了呼，一下从

“……那师尊，对清儿的心思没什么想法吗？”

“……师尊是什么时候知的？”

“……清儿一直，对师尊心图不轨。”

那不是他刚情窦初开的时候就知了吗？！

“你不愿让我知，那我便不知。”

“……师尊也觉得一定要清儿斩情丝断了念？”

“……”祁白月似乎思考了一会，“你为此很难过。”

就算是祁白月也不想挑破那层窗纸，可是祁白月既然知，那他们过去一起去泡温泉，同床共枕，以及各暧昧的时候，也没见祁白月避开或是表现有异啊？！

“……”祁白月将看他的目光收回到手中的剑谱上，“你起来罢。”

“……”祁白月应了一声，“嗯，我知。”

他一时思绪混，是啊，他确实不想让祁白月知，这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不敢让祁白月知是害怕祁白月会生气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师徒关心啊，要是祁白月知也没什么反应他为什么不想让他知啊？！

饶是凌清知他应该已经察觉此事了却还是因为他如此平淡的态度愣了一下：

凌清：“………………”

凌清及时地打断了这些纠结，罢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不重要了，他张了张，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来：

凌清：“……因为我不想让你知……？”

“……？”

“……”祁白月转眸看他，见着青年红着眶：

凌清：“……”

凌清瞬时睁大了睛：

“大约四百余年前。”

“……师尊一直都知？！可是……可是……那师尊为什么一直都是一副毫无察觉的样？”

凌清：“…………”

何一副张慌样，但确实看起来不难过了，他刚想开询问对方是怎么了，却忽是见青年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凌清满心狂喜与恐慌织难分，他一边难以克制地幻想着刚才的梦境会不会可能是真的师尊，一边又无以形容地害怕一切只是他的错觉他的痴心妄想，凌清跪在地上，张一时竟说不话来，他怔怔地看着前神似乎毫无异常的白衣人好一会：

“……”祁白月看了他一会，“你的梦，现在已经醒了。”

祁白月又看了他一：“我亦想助你斩情丝，但不知该如何所为。”

“算了……师尊，清儿只想知方才……方才，清儿了一个梦，梦见了师尊……所以想来问问师尊，师尊有没有，也了一样的梦？”

凌清也顾不上这么绕来绕去旁敲侧击了，他扑上前去扯住了祁白月的衣角：

“是！清儿一直都很痛苦，毕竟清儿不应该对师尊产生这些心思，这是不对的……”

“……师尊，清儿犯了错，请师尊责罚。”

“……”凌清低着到角莫名酸涩，“师尊，清儿犯了大逆不之罪……”

“……”祁白月看了他一，“你不想让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