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愤怒地哼了一声。“真正的方程式和我父母一起葬在十七年前的爆炸中了。”

“不，这是我们共同的研究，你们无权擅自决定。”

“雅各布，我们制造了一个潘多拉盒，我绝对不会允许恶被放来。”

菲尔德反手扇了艾比盖尔一耳光，命令警卫用胶布封住她的嘴。

“格拉斯也有一份。”

“我们会把这件事，包括这个研究基地，都告诉局长。”内森接着说。

“砰——”

蔚蓝的瞳中蕴了留恋和不舍，眨间变得毅而决绝。菲尔德后的通泛淡蓝的光芒，艾比盖尔立察觉到约瑟夫的动机——竟要与菲尔德同归于尽，她在警卫的禁锢中剧烈挣扎，尖叫声几乎要冲破胶布。

“不！”加西亚厉声反驳，义正严词：“我们不会让它成为你侵其他宇宙的邪恶工。”

菲尔德笑了笑，来到作台，将手掌贴到桌面，片刻后，房间中央的通被开启——支撑拱门的四泛蓝白的静电，接着拱门内现一团白雾，从边缘向内蔓延，在中间扭曲成一个漩涡。

菲尔德从兔笼中抓起一只兔扔门中，扑腾着四肢的球顷刻间化成一滩血，粘稠的血沿着地面淌。他暴地从警卫手中拽过艾比盖尔，手掌放在她前，只需一用力，艾比盖尔便会被推死亡之门。

艾比盖尔的面庞从困惑到不可置信，再到愤怒涨红了她的双颊。她抬踹击菲尔德的同时被一拥而上的警卫压制。“你这个杀人犯！”艾比盖尔愤怒地大喊。

“对不起，艾比。”约瑟夫在艾比盖尔面前站定，他想将妹妹鬓角的长发掖到耳后，抬起手时才想起来自己的双手被束缚。他无奈地叹气，来到菲尔德前，缓缓凑到男人的耳旁，双眸却温柔地注视着艾比盖尔。

菲尔德努了努下，后的警卫将约瑟夫从地上拽起，折叠的膝关节猛然舒张，如蚂蚁啃噬般的酸痛令约瑟夫脚步踉跄，又差被脚镣绊倒在地。他自嘲地笑了笑，此时的他如待宰的羔羊，俎上的鱼，可无论如何，他必须保证艾比盖尔的安全，也不会让菲尔德的谋得逞。

“雅各布，别再错下去。”

约瑟夫这才意识到，菲尔德一直让他“说”方程式。

那么与格拉斯在酒吧见面，证实他父母对平行宇宙的研究是菲尔德的安排，以此推动他探寻方程式的真相。菲尔德找不到方程式，便借他之手。

菲尔德嗤笑，摇摇：“威尔逊皇家医院作为全联最好的医院，仅凭你们几个，能轻易获取用隐私吗。你让我看了一好戏，库克。”

约瑟夫睁大双。“你故意让我拿到数据。”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们下午要去空间站吧。”菲尔德话锋一转。“祝你们旅途愉快。”

艾比盖尔呜咽着摇，致的妆容在下开，恳求约瑟夫保守秘密。

“故事讲完了，该说方程式了。”

“那次是的话，我们的展要快得多。”

约瑟夫看了看他被推着来的大门，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中的不舍在看向菲尔德时变得无畏且锋利。“让我过来说。“他扫视房内的警卫，“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知吧。”

“等等！”约瑟夫移动膝盖慌忙向前，“艾比拥有另一半方程式。”

“你手表里的一半方程式。”菲尔德一边说，一边从艾比盖尔前提起表链，让怀表悬在空气中。“和这里的另一半方程式，你以为烧了它，我就得不到了。”

“帕斯顿大桥的偶遇，是你安排的？”

“你们瞒着我，是想独享成果吗？”

“我们以为…我们不知，但是我们一定会承担起这些费用…”

“我卖了房和祖父的农场，背负了额贷款，压上全为你们提供资金和人脉，你们却在满足自己的科研私后给我一张白纸！”

“我答应你，将她送联，保证她的命。”

＊＊＊

菲尔德不再有耐心，沉下声音命令。“说。”

“现在可以说方程式了。”

“不！乔，你不能！”艾比盖尔猛烈地摇。她当然惧怕死亡，但她的父母可以为人类牺牲，那么她也可以。

与此同时，大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厚重的铅门应声倒下。

菲尔德波澜不惊地理了理制服，任凭艾比盖尔冲他张牙舞爪，厉声咒骂。

“够了。”库克夫妇承诺的补偿对菲尔德毫无意义。“我想你们是不会给我方程式了。”

“我说了，你会放过艾比吗？”

“让你少些阻碍，专注于更重要的事。”

约瑟夫的眉随着惊愕而扬起，“你在我家放了监视，什么时候？”。他回想焚烧纸条时周围一切可疑的。“那把螺丝刀，是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