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惊讶地张了张嘴。“唔，那你应该是我很重视的朋友，呃，另一个我。可是我不认识另一个你。”接着他又低声呢喃，“在那个宇宙我已经是中校了。”

“没有。”迪恩知男人脸上调的笑容多数是在调侃他，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了。

话说，约瑟夫先愣住了，他竟然在给自己找麻烦事。也许因为迪恩是另一个他重要的朋友，这是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他刚要开再说些什么，手机伴着铃声响起，他看着迪恩面无表情的脸叹了气，接起电话。

“是的，空间裂无法被看到，也无法判断会现在哪里，所以你不需要歉，这不是你的错。”

“在这个宇宙我们还未认识。”迪恩看着约瑟夫，里是对他的肯定，“你是名的宇航员。”

迪恩迟疑了一会才开。“据军衔，我该称呼你为库克中校，是你……极力要求我叫你乔。”

“约瑟夫，你忘记上次会议你才迟到十四秒，米勒上将与你谈了一小时四十分钟的事了？”电话那传来奥利弗的调笑声。

“约瑟夫·库克，你已经认识我了，那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理，在95度的温下穿如此多应该满大汗才是，可是迪恩看起来很正常，比他还正常。

迪恩了下。“他们很伟大并以你为豪。”疑惑并没有在他心盘踞，他有理由认为库克夫妇在这个宇宙已经去世。但在他的宇宙，库克夫妇仍在为人类突的贡献。

约瑟夫突然收起笑意，他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既然裂是随机现的，那你要怎么回去？”看到迪恩沉下面，他立即明白了。“我想你是找不到回去的裂了？或许我可以帮你。”

约瑟夫挑眉，看来他不仅耐，还耐寒。“如果我没猜错，我们两在你的宇宙里，关系似乎……不错？你叫我乔。”约瑟夫摸上后颈，莫名觉得有些尴尬。

12月，那确实可以解释他上的风衣外。只是在如此的气温下，约瑟夫光是看着他的外，还是黑的，就觉得快炸了。他抹了把鬓角的汗，问了个无关要的问题。“你不吗？”

在短暂的沉默结束前，约瑟夫盯着迪恩。“也就是说，当时我的车前方现了空间裂？呃，对那天发生的事故我必须再次歉，然后你突然消失也是因为空间裂？”

“有一。”迪恩说着，脱下外，里面是一件短袖。

“见鬼，我上过来。”约瑟夫挂了电话，语气匆忙，“我得走了，如果你需要帮助，你知怎么找到我。”他往外小跑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回过犹豫地开，隐隐带着期待，“在你的宇宙中，我父母还活着吗？”

约瑟夫的嘴角上扬，抿成一条弯曲的弧线，蔚蓝的双里光溢彩，像山谷一泓碧蓝透彻的湖。他咬了咬下，带着笑意离开了。

“我所在的宇宙现在是。”迪恩顿了顿，“2063年，12月。”

的没有否认，“迪恩·门罗，我的名字。”

“不怎么样，我撞了你，这是事实。”约瑟夫歪了下，笑。“这次你没被撞吧。”

“谢谢你的赞许，虽然不是给我的。”约瑟夫把重心从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上，神情变得严肃，“你是怎么过来这边的？”

被问的男人轻轻皱起眉。“我可能无意间穿越了空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