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襄哪里听过这话，耳红得滴血，手到姜释的腰，想着一会儿要用怎样的力才能不把人掐断。

“先去洗澡，”晏襄的语气不自觉温柔下来，目光错过姜释看向扒着被角的灰兔，嘴角搐，“他也去。”

晏襄哪什么别的是谁的，既然来了就不能这么让他走。一把将人拉怀里，手放在生地安抚：“又不是不让你吃，你乖一。”

实在太累人了，小僵尸开始念起老士的好：“以前本不用我费力，还没喊饿他就给我了，虽然一个月只有一次，但一次一个月！哪像现在这样吃得嘴都酸了！”

前的这个人肤白皙，肌分明，除了右侧腹有一刀疤简直可以媲明罗大殿供奉的神像。

晏襄带着一气走来，一大一小都撅着腚背对着他不知忙活什么。洗了个澡冷静下来，后知后觉把人带回家真是杀手生涯最重大的失误。

起的戳得姜释难受，手伸到下面把它往旁边掰，“那你快来，不要让我这么累。”说完又想起不能这么凶，学着在风月楼看到的那样柔柔地靠在晏襄的膛，“好哥哥，家好想你。”

图片描绘得很直白，旁边写的“XX式”姜释不认识也很好懂。“气......气”姜释小声念叨着老士经常提起的两个字，认真挑选今晚吃饭时的姿势。灰兔对他这临时抱佛脚的行为嗤之以鼻，看少年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饥饿兔偷偷咬上从包裹的衣角。

漉漉的脑袋浮面，珠啪嗒啪嗒砸下来像一颗颗珍珠。

比画本上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好看呢，姜释走近了些，歪着细细观察。目光从脸移到膛，从膛移到腹再往下......

油渍和灰尘也盖不住这张脸的貌，被抓着发也不觉痛，乌黑的眸的好似一汪清泉。简单的一张白纸，不是风月楼揽客的小倌。

不知拿我跟哪个恩客比呢，还一次一个月。

姜释缓慢地眨两下睛，哗啦一声钻里，学着画本那样张住晏襄两之间的件儿。只是画本并未详细描绘住之后在嘴里如何运作，姜释只能自己摸索着像一样撅着用力。

“你在看什么？”晏襄突然开，眉轻蹙，却别过脸不敢睁开与人对峙。

技巧最差的小倌也不该是这个平。很少被安的小晏襄一嘴就迅速膨胀起来，大的直戳上颚，得姜释很不舒服，胡用牙齿一起上，把晏襄得又痛又。

嘴里的越胀越大，不懂人情的小僵尸冷不丁松了，即将攀上天堂的晏襄蓦地摔下来

理智很想叫停，手却抓着姜释抚摸刀疤的手十指相扣。

晏襄觉得痛，思索间走到床边，还未开就被扑了个满怀。”里衣简单的在腰间打了个结，大片不常见天日的白皙膛从下散发腾腾气。姜释绒绒的脑袋埋在蹭，不知先从哪里下。

晏襄动动嘴角还没想好说什么，姜释站起来就往岸边走，心里想的是不如回去把包袱里剩的那半只烧吃了，明天还去风月楼捡个好的。

养着？还是杀了？

“嘶——”小僵尸的也冰冰凉，勾着尖舐。晏襄对孩没什么兴趣，大手抓着姜释的后脑勺将他提了起来。

老士亲传的吃饭宝典温故而知新。

晏襄盯着前喋喋不休的嘴，姜释越说越委屈，哀怨地看向晏襄肩膀上的牙印，想念温，又腥又甜的血。

“是啊，你不让我吃我就去吃别的！”

晏襄嗤笑一声，心里不是滋味儿。

姜释蹙眉，微微张嘴吐有些红的尖，“里面堵住了，不来。”

姜释兴奋地玩了一会，回看向正闭目养神的晏襄。小僵尸的里没有丑之分，他没有温，没有心，没有四循环动的温的血。在虚无山上的四十年，除了每个月喂他一次的老士再没见过其他人，无论男女。

晏襄将人带到池边，自己也脱净重新去，低看见被得有些红的，觉得脸颊有些。

“喂！”晏襄拉住姜释的手腕，“你一定要吃......那个吗？”语气有犹豫，手却越拉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