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轻拍我的后背……”

他嘴笨，表达不清自己的意思，但尹秋钰听懂了。

娘亲……吗？

尹秋钰心跳漏了一拍。

“太后娘娘，您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余九思绽开一抹微笑，莫名笃定，“一定会的。”

——

尹秋钰全身上下仅着一件轻薄柔软的丝绸内裤，坐卧在余九思用干草和他自己内衫铺就的粗陋坐垫上，略略失神望着燃烧的火焰。

余九思守在远处，两人中间恰好隔着支起的高高架子和尹秋钰垂挂的衣服。

橘红的火焰摇曳飘荡，噼啪作响。

“太后娘娘，”余九思的声音仍旧充满活力，又不免含着亏欠和失落，“您受苦了。”

“无事，”尹秋钰回神，山风咆哮，密集的雨点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余九思。”他道。

“太后娘娘，我在呢。”他答。

“到火边来。”

“不不、不用了，太后娘娘，我不冷的……”

“过来。”尹秋钰打断他的话。

窸窸窣窣，鞋底摩擦过地面。

静默一会，余九思绕过衣服和架子，保持着面朝石墙的姿势来到篝火前，尹秋钰对面。

“坐下。”

“是。”

余九思赤裸着上半身，宽肩窄腰，背脊胳膊上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坚韧而不失美感，在火光的照耀下，更凭添三分性感。

只是现在，他的整个后背都密布着青紫和伤痕。

尹秋钰身下躁动，他平复好心情，问道：“你如今多大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十九，快二十了。”

“何时入的宫？”

“两年前。”

“缘何进宫？”话刚出口，尹秋钰就发觉出不对，若非遇到难事，大抵无人会主动进宫做太监。

他本打算私下查，今日不知为何，竟直接问出来。

余九思倒是没有其他想法，却也没直说：“我父母早逝，如果不是小时候遇到一位贵人，恐怕我早是黄土一抔了。”

“你入宫是为了那位贵人？”

“回太后娘娘，是这样的。”

尹秋钰目不转睛盯着他，宫内之人何其多：“我可识得？”

余九思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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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微微凝滞，连带着温度似乎都冷了些。

二人沉默不语，心中各有思量。

夜渐渐深了，内衫烘得差不多，尹秋钰取下衣服，披衣入睡。

——

“咳、咳咳！”藏不住的咳嗽声从唇间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