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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才能跟我好好说话、好好相处,你到底要怎样你才可以安安心心地跟我待在一起,不想一些别的七七八八。”
对于此,李希壤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些在柴煦嘴里轻描淡写的经历,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难堪。
而柴煦从李希壤的脸色中心领神会,将手里的烟蒂塞到自己兜里,脑海中灵机一动,立马就知道该怎么处理。
尽管他自始至终都不明白,就一膝盖一弯的事,为什么李希壤会这么在意,还耿耿于怀到现在,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半分的,膝盖就能在下一秒毫不犹豫地落在地上,然后双手拽着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衣服两侧,使劲地晃动着,“李希壤,别再跟个娘们唧唧的磨蹭下去了行不行?看在我给你跪回来的份上,不要再拧巴了,咱做个男人好不好?”
蓦然被柴煦这么一跪给吓上一跳,李希壤面对这种情形显得无比的慌乱。
他不像柴煦,他一点都受不了别人跪他。
因为这会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甚至想要挖一个坑跳下去,如果不是这里的位置实在太窄的情况下,恐怕李希壤还会不受控制地同样跪下去,来减轻这种心理折磨的罪孽感。
“你...你起来......”
李希壤煞白着脸地挣扎拖拽着柴煦起来。
柴煦顺着力道站起,也是第一次觉得他家哈基米这不知所措的样子怪可爱的。
他怎么现在才发现?
他和李希壤之间的矛盾竟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不用暴力、不用恐吓、不用威胁,只用单纯地说点好话再跪一跪,以往的恩恩怨怨就能一笔勾销......
这归根结底,终究还是李希壤太好骗了。
而柴煦在起来后,找准机会,就朝着李希壤的脖子处咬上一口。
他似乎急切地想要证明着什么。
所以他一把扣住李希壤的后颈,如同丧尸出笼般噬咬着他新鲜的猎物;
李希壤有着薄汗的皮肤是那么的干净清爽,这人在吃痛后哼出来的沉闷又是那么的勾人心弦。
柴煦觉得他整个人都在烧,尤其是他下半身的部位。
空气实在灼热难耐,吸一口气,整个肺腑都被烧得滚烫。
昏暗无人的小巷,寂静黑暗的夜晚,嘴里腥味粘稠的液体,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某种禁忌悄然萌芽。
咬着咬着,柴煦还觉得不够,他一边撕咬着李希壤的皮肤,一边从李希壤的衣服下摆处伸进去,发狠揉捏着对方腰腹部位的软肉,用指甲深深地掐进那片起伏剧烈的区域,弄出湿湿滑滑的指尖触感。
反应过来后的李希壤开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