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椅旁的茶几上摆一汝窑茶，红枣枸杞香缓缓飘，几上摆放的君兰叶片微微发黄，靠窗的人榻一端带有靠背，可供人静卧。

孔秦离开没多久，李老想到鲫鱼豆腐汤的鲜，有些嘴馋，带上银两，到河边李二家买一条大鱼，回到家中，将鲫鱼拿到厨房让孔秦理。

“唉，你大嫂也是个苦命人，短短时日，大哥受伤，亲爹遇难，也是亲家公的离世，方让我慨万分，不知明日与死亡是谁先至，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只能珍惜每一天，过好每一天，待死亡来临，方不后悔”。

帮赵景珍完发，李老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房间转悠起来。

糙大手置于微乌发中，染上一缕香气，于鼻下轻嗅，嘴角上扬，将心中遗憾娓娓来。

不等赵景珍回复，李老起放下茶杯，一言不语地离开，经过院，看一孔秦房间，思索今夜是否再探孔秦房间。

次日李老一大早起来在院里练五禽戏，撞见起床的孔秦，和蔼地说：“房门没关，你自个去里面取朝所需材，对了，在床中间的柜里取十文钱，去隔李西施家中买两块豆腐熬汤”。

“好”。

发这么麻烦，不过你这乌发确实被养护得很好，摸起来极为顺”，李老一边儿媳的方法，一边盯着儿媳的玉颈看，白玉无瑕、冰肌玉骨，还有一诱人的馨香。

赵景珍的卧室极为讲究，朱漆千工步床，双面镂空雕栩栩如生，踏步两侧木柜上放烛台香炉，床边摆一红木镜台，上面摆满颜各异、大小不一的瓷瓶、木盒，正中镶蒲团大小的铜镜，床边一个四侧格栅造型，四足车木立的婴儿床，房间另一侧摆衣柜、屏风，地上铺一张柔厚实的密绒鸟地毯。

世人都说字如其人，李老却觉得香如其人，冷调的香夹着一丝调香，似有若无，若隐若现，还有一氤氲雾气，像冬日星空下雪地上，翩翩起舞的灵，神秘又迷人。

叮嘱完，拿起帕，继续一地为赵景珍发。

厨房空无一人，后院前院也寻了一番，问家里其他人，都说不曾看见孔秦。

“手链上的铃铛置于衣袖中，声响不大，不必理会”，李老看着赵景珍纤腕上一细细的红线，心中，想到日后在床上玩儿媳，让儿媳手中铃铛发响声该是何等妙，漾一会，叮嘱赵景珍不要取下手链。

“你婆母在世时一直想生一个双儿，每每和我说起双儿有多么贴心可人，我都不认同，总与她争辩，后来你婆母离世，这也便成为我一憾事”，李老叹息，自掘缺，“我大半辈自私惯了，很难对旁人掏心”。

房间里家皆是赵景珍的陪嫁，赵家就唯独赵景珍一个双儿，故嫁妆比旁人的来得昂贵些。

李老无视赵景珍的不情愿，直接将手链给赵景珍上。

李老担心孔秦事，叮嘱赵景珍将门锁好之后，立即门寻人。

现在他已迈开第一步，让艳儿媳接受一些轻微接，往后再一增加亲密接，让儿媳慢慢适应。

“爹，这不可，我是三好妻，是你的儿媳，怎能……”

“这有什么，旁人都说婆母会将儿媳当亲女儿看待，我怎就不能将儿媳当亲儿看待？”李老反问，从袖中取一用红线编织挂一小银铃铛的红绳手链，“这手链是你婆母编给未生的双儿的，期盼孩顺遂无虞，皆得所愿，爹帮你上”

赵景珍见公爹迟迟不走，也不好开赶，只得倒茶奉上，陪公爹闲聊。

还未等赵景珍说些什么，李老又继续说：“爹有心改变，又担心会犯老病，思来想去，爹想到一个法，那便是将你当作爹的亲儿看待”。

“不知大嫂家中情况如何？”

李老唏嘘间，如饮，猛地将一杯茶喝个光。

“昨夜才把孔秦，今日还是让他缓缓吧”，李老心想，不停留，立即回到卧室休息。

这温煮青蛙的方法，李老极为擅长。

手指轻轻抚摸杯沿，抬眸说：“那日被你叔公打了几拐杖，没当回事，现下后背隐隐作痛，伤在后背，不好抹药酒，也不知老大何时归家”。

夜间李老上茅厕经过院，隐约听见小儿哭啼声，嘴角上扬，想着时机即将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