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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师兄面色似乎如常,才颤颤巍巍继续系上里衣带子,视线到处乱飘,唯独不敢看向谢云流。
见他继续细细穿好里衣,谢云流更是暗自深出一口气,安心道:看来今夜不用面对那种考验了。
可真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腿,才发现竟整个人都微微发着抖,也不只是紧张还是怎的。
他暗骂自己:谢云流!为何如此无用!抖什么抖!有何可抖的!!一边往床榻走去。
待他翻身上榻,李忘生早就缩至墙角,一张床只占了一点点位置,露着半张脸提醒:“师兄还未吹灯。”
“……”谢云流只好又下床去吹了灯,屋内顿时一片昏暗,唯剩寂寂月光泼洒。
被子里已被捂得暖和。这些年他不愿跟着李重茂掺和东瀛政治,只独自住在山崖边的屋舍里,春夏尚可,秋冬时节,被褥总是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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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李忘生温热身体只隔几寸,却将他的身体连同一颗心也炙烤的热意腾腾,空冷寂然的胸腔被这热意填满,说不清是为什么,却有种回家般的安心。
可是当真说不清缘由么?若真要扪心自问,聪敏如他,当真不懂?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沉沉夜色仿佛不必担心深藏的秘密显露,即使剖开层层真心,也不用担忧黑夜不肯保守秘密。
他在黑暗中喟然低叹:“我是恨你的……”
李忘生心间喧嚣,时隔多年再与师兄同榻而眠,乃是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场面,哪还听得到身边喃喃低语,耳间扑通扑通回荡着剧烈的心跳声,连默背清心经都无法按下。
正独自难捱着,倏然腰间一紧,人被一股大力扯进宽阔怀抱里。他倒吸一口气,只来得及瞪大双眼,就觉唇上一热,已被师兄狠狠咬住。
唇齿相依,湿热的舌头钻进口腔,初时还不得章法的胡乱搅弄,不一会儿就无师自通,缠着他的舌头若水蛇般勾连缠绵。
夜深人静,李忘生被亲得浑身燥热,头晕目眩地被紧紧拥着,唇角还在合不拢地溢出涎液,腰上里衣系带已然被解开,烫热掌心覆上小腹,又沿着光滑肌肤抚摸平坦胸乳,两指夹着本已沉眠的乳粒,硬生生又将其唤醒。
喉间不自觉地溢出绵软轻哼,胸前麻痒,就连腿间也被师兄抵进一条腿,下身紧紧挤在一处。这体验实在太超过,他虽然实在想念师兄,可这等亲密荒诞行事,实在令人混乱不堪,手上明明想推拒,却使不出一丝力气,人被亲得浑浑噩噩,下身也被师兄带着轻晃,有块烫热硬物紧压着自己上下蹭动。
谢云流虽初次行事,脑中也是懵懂更多,却多少听闻过些闺房之事,加之东瀛宫廷实在淫乱,已是路人皆知的程度,比之大唐还要……总之男女不忌,花样繁多,十分令人咋舌。他模模糊糊对此事知些大概,既然已经决定从心而行,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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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了一会儿,尘柄愈发胀痛。他放过师弟唇舌,急喘着翻身将人压在下边,夜色中双眸沉邃,牢牢盯着身下猎物。
是了,李忘生已沦为他的猎物。眼角湿红一片,双目失神半阖,嘴唇红润微肿,衣衫凌乱半褪,身体尤自战栗着。
这样的迷蒙情态,简直可称为浑噩的掌中之物,任他捏圆搓扁,恐怕也反抗不了几分。
“师弟,”他缓缓开口,“今晚怎么不叫夫君了?”
李忘生双目猝然圆睁,颊上红云遍布,咬着下唇撇过头去,又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强迫对上自己视线。
“嗯?”他幽幽道。
那双杏眼写满难堪,红唇轻咬,半晌说不出话来。
谢云流自然看出他在害羞,却不知李忘生在做着何等的心理斗争。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真正的师兄,可却又深深陷入那诱惑中,无法自拔。
不论是沉溺,还是抽身,对他来说,都太过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