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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寡淡的占有欲被极大满足,仿佛给他一个吻,那么下一刻死去也可以。
薛尘想到,原来他竟还有些浪漫因子在身上的,不多,但刚好够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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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薛尘清朗的话就在耳侧响起,很近很近,就像是从心与心在直接交流,炽热的话语顺着流动的血液悄悄流入另一个人的心房。
“是真的,”薛小爷叹口气,“娘亲唯一一次于我另眼相待,便是我买下你的那一次。一向不愿招惹是非的废物少爷难得硬气,一掷千金,从官府手里护下一个即将被处死的杀手。我只知道,从第一眼看到你,你就合该是我的人。”
青衍不是薛府的奴隶,青衍是薛尘一个人的奴隶。
薛尘不安分地扭动身子,却被青衍按住了。青衍单手扯着缰绳,将人死死的圈住,两人贴得更紧了,没有半分空隙可言,因此薛尘一时很难忽视身后顶住自己凸起,一秒尬住。两颗心贴近扑腾得厉害,擂鼓声轰击耳膜。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薛尘耳畔响起,“爷,您要再这样我可就不忍了。”
于是怂了的精神小伙紧张地咽了口水,“青衍你不可爱了。”
身后的男人闻言哼了一声,很是不屑的亚子。
“嘤嘤,好怀念乖巧听话的青衍宝贝……”
话没说完,青衍不知用了何种法子刺激到了胯下的大白,蠢东西开始不顾主子的死活,撒丫子狂奔起来,两侧的景物在快速移动下幻化成虚影,薛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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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不怕是假的,可是侧脸瞧瞧男人专注又严肃的面庞,一脸冷峻,又觉得安心。
安心,薛尘此时无限激动又仿佛无限平静。
捉摸不透的情绪往往是冲动的前奏。
“您要是真心怀念的话,青衍就去向程少爷求药,青衍,愿意变成您真正希望的样子。”
此言一出,薛尘僵住,突然意识到,他那执拗又忠诚的大狗把一句玩笑话当了真。
“即使变成一个呆傻的白痴?”
“只要是您想要的东西,奴都会为您取来。”
苦笑一声,“呵,我想要的东西……”
“我现在最想要的东西不过你而已。只是你,最原始最乖张最野性的你……”
青衍猛然拽停了狂奔的骏马,大白嘶鸣着,躁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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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薛尘感受到身后抵住他的某物愈发炽热坚硬了,于是拍开青衍护住他的手,翻身下马,将男人颇为粗暴地扯下来,两人倒在泥地草丛里纠缠撕打。
温热的吐息拂过青衍敏感的脖领,“是的,就现在!”
青衍低笑出声,躺平在干刺的杂草上,任凭薛尘毫无章法地扯坏他的衣裳,眼看着廉价的衣物彻底报废成垃圾嘴里不可抑制的笑声响彻云霄,薛尘按住他自觉交叠起来的手腕举过头顶,利齿蹂躏着人不甚红润的唇瓣,“爷您可太能装了,真该让他们瞧瞧您现在的模样。”
“那真是可惜,这幅样子只会有你一个人看到。”
“哪怕奴死了?”
“哪怕你死了……”
渐冷的寒风不能吹散两人的炽热,冷白的少年一寸寸舔舐着被压在身下的男人,似乎想要把这整个人拆食入腹,贪婪的眼神,无底的欲望,在这一刻,骨子里的凶性彻底激发出来,像饿极的猛兽,而爪下是无力反抗的羔羊。
所有理智都抛在一旁,他们为彼此躁动疯狂,情欲冲溃大脑所有防线,占有,标记,让他快乐,让他痛苦……
星垂平野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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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具躯体交叠着,做着最为原始的律动,公狼咆哮嘶吼着,母兽呜咽哀求。
从最开始无所抚慰的粗暴侵入,在侵犯者的领地上横冲直撞,破坏,毁灭,身下的人渐渐承受不起更多,缴械投降,任其施为,却换不来温柔以待。
“不,爷,不要,”
青衍低喘的呻吟染了哭腔,实在太深了,他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