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瑜摸着项圈，睁开沉默地看着他们，黝黑的眸，被他们欺负的覆上层光，整个人被浇过后，染上艳艳的媚态，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很，但没激起男人的半分怜惜。

微弱无害的电，毫无征兆地刺了余知瑜的神经。

猎已经跌了网，猎人怎么可能会放走猎？他的结局只有被拆吃腹。

蒋昊听见余知瑜在喃喃自语着什么，他凑过去听。

蒋昊跟着也抱余知瑜，舐余知瑜的脖颈，把人死死困在他们之间。

那天是他们第一次限制余知瑜的自由。

“真可怜啊，知知。”他旋即收了环住余知瑜腰间的手，低去寻余知瑜柔的，把余知瑜所有的憎恨、不甘与痛楚都吻住、封存。

蒋宸:“喜吗？”

正因为余知瑜无辜，所以还要给他施加更重的枷锁。

已经陷去的蒋昊看来，还是碰到个合心意玩的新奇。

余知瑜哆嗦着，不由自主地抱了自己，他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就可以抵御电的刺激。

他们一都不在意余知瑜的无辜。

蒋宸也低声说话，语气缱绻缠绵:“后悔吗，知知？”

于是蒋宸也从正面抱住了余知瑜，听他的低语。

张开，被两兄弟过一遍的余知瑜，疲倦地躺着闭目养神，他以为今晚已经结束。

余知瑜也同样不理蒋宸，蒋昊也是一路看着蒋昊平静无波的脸，最后和他一样沉。

直到那个质地冰凉的金属项圈扣到了他的脖上。

“晚上回你那个房？”蒋昊说的是蒋宸之前在京城上学住的地方。

余知瑜重复了一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在余知瑜挂了蒋昊电话之后，蒋昊说要去京城抓人，备受重的蒋宸居然也推了几天的工作，跟着来了。

“后悔那天给我下药？”因为余知瑜这个抗拒的姿态，蒋宸想起余知瑜最开始被送给他的那天温顺乖巧的样，随逗下人。

就因为这个，他要被这样对待？

他却没产生什么多余的情绪。

“嗯，我让人去打扫了。”蒋宸说，像给犬科动顺一样，顺手了下余知瑜的发，被人皱着眉避开。

抱着他的兄弟两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就因为这个…？

蒋昊一看他哥笑眯眯的表情，就知蒋宸这是憋着坏准备使呢，再看余知瑜毫无所觉的样，让蒋昊对他哥的手段开始期待了。

余知瑜一字一句地清晰说：“我没有给你下药。”

蒋昊还在迟疑的时候，蒋宸最先反应过来，很快想明白余父过的畜生事。

一向默契的兄弟俩，就这样达成了要好好把人教一次的共识。

……

他被蒋昊从背后揽在怀里，还卡在余知瑜里的手指，被的大冲刷而过。

蒋昊“哦”了一声说:“哥，你来听听他说的什么。”

余知瑜轻声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原来是这样。”蒋宸温柔地说。

这句话却让余知瑜被快裹挟的大脑刀劈一样清醒过来。

并没有什么用，狡猾的电游走在他的里，激起一阵阵颤栗。

错都错了，那就将错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