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觉得似乎没什么必要。

沈宴没搭理它，闭上眼再次过了一遍所谓的原剧情，心里直犯恶心。

他心里有了数，所以哪怕没有系统，这些人心里原本也有针对他的恶意，开始思索着要不要让这些破坏了自己心情的人付出代价。

【哎呀该说的都跟你交代完了！我、我也该走了，就这样吧！】

没什么好说的，眼下沈宴只想知道另一个问题：“你不是来解决药的？现在药效回收了吗。”

【药效没办法回收的。】

系统有点想逃，格外心虚的虚空咽了咽口水才接着道：

【你这个项目不可能完成，系统局已经决定放弃，我只能来阻止你喝药，把药倒了就好了。】

废话。

沈宴压着火，已经感受到小腹传来的异样感：“我已经喝下去的呢？”

【没办法的亲……】

……

“滚吧。”

这一趟下来最基本的阻止任务都没完成，系统想到此前七百多次的模拟，无一例外的全员惨死，现在终于能离开这里。

它转动视线看了一眼坐在身旁，压迫感十足的男人，这次系统局真的、在他身上栽了个史无前例的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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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这个世界以后不会再有系统干预，所有人都只会是原来的面目。

【那我走啦……沈宴，你自由了。】

下一瞬，身边莫名的异物感消失，沈宴凝神感受周围的视线，从小到大一直伴随的、若隐若现的注视感彻底消失。

沈宴端起酒杯不屑把玩：“我本来就是自由的。”

不远处的谈温正在暗喜，这个位置是他精挑细选，既能清晰的暗中观察沈宴，又能在灯光照射下，让自己成为全场最显眼的人，保证沈宴一眼就能看到他。

谈温一边假模假样与人谈天品酒，一边时不时扫一眼沈宴，看到他似乎要起身离开，终于站不住的挥开众人，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让他就这么走了，自己今天精挑细选的打扮给谁看。

“呦，沈宴，一个人。”

不自然的扯了扯领带给自己壮胆，谈温挑着眉坐在沈宴一旁继续挑衅：“也是，谁能近您老的身。”

“是吧，沈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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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温弯着眼睛侧过头来看沈宴，也不在意他的冷脸，托着下巴示意他的酒杯继续道：

“Romai酒庄大放血三箱同时拍，光你手里这一杯就得两万美元吧，怎么样，能入沈大公子的眼吗？”

栩栩如生的画面犹在眼前，现在沈宴对谈温的厌恶达到了顶端，看到他还坐过来无知无觉的调笑，只想重现画面中谈温的死亡，照着他的脑子来一枪，好让世界重新清净。

沈宴垂着眼在昏暗灯光下看不清神色，闻言指节轻敲了敲，重新端起酒杯起身，居高临下俯视谈温，沈宴语气莫测：“你喜欢？”

“咳、还行吧……”

自己坐在窄小昏暗的沙发，身前沈宴的身影一半隐藏在黑暗中，无声压迫中透着难言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