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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信邪,倒可以试试看。想活命就最好记清楚了。」
在跌进裂隙前,听见这番话的魔族老头回头看了我最後一眼,未置一词。那一眼满含惊恐、惶惑与後怕,直到他的身子消失在黑洞另一侧、金光在施术者离开後逐渐消停,四周恢复起原先的静谧,但那一眼却仍旧停留在我的心上,带来些许异样感。
这老头…似乎认得我?
只是没等我多想,在浅金sE的光芒消失的那一瞬间,我便控制不住的低头吐出一大口鲜血。随後身T便像是被掏空一般瞬间失去所有力气,我跌坐在雪地上,YAn红sE的卷发倾覆在我面前,使我已近模糊的双眼更加看不清任何事物。
…全身都使不上力气。
绘制带有净化之力的反噬阵法太过耗费我的JiNg力。这个阵法必须同时趋动我的神力与魔力,但因两者在我T内相生相克的关系,施法的时机必须控制得宜,否则就连我也会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陪葬。又因画阵的媒介必须是含有我神力的血,即便是在我力量最为强盛的情况下,使用这个阵法也需要缓好一阵子才能恢复,更不要说我现在正是咒法反噬,T内的两种力量时不时地便会相互冲撞的时候…
我简直就是在找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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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在初看到那七煞之一的阵法时太过愤怒了。明明以我现在的身T条件,即便要在那阵法下救下所有人也还有更好的办法…
果然在情感的封印被解除後,行事还是有些欠缺思考过於冲动了。
话是这麽说,但我也没感到任何一丝後悔。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下,若想毫发无伤的救下所有人,最稳妥也是最便捷的方法只有这个。既能起到震慑那些魔族的作用,又能保证身後这群脆弱人类的X命,代价只是我将会虚弱一阵子罢了,倒也算不亏。
我没有发现的是,始终以旁观者姿态游走世间的我竟然将救助身後这群人类与凤月尘划入了行动考量里,若以我原先的X子,我只会避开锋芒、选择躲在暗处救下所有人,更别提在魔族面前显露出我的身家。
但这些都是後话了,此处暂且不谈。
就在我迟滞的大脑思考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道熟悉又惊慌失措的声线顿时传进我耳里。
「…长!兄长!您没事吧?!您将我推开之後我便只能在结界外徘徊,现在结界散了好不容易才能——!!!天啊,这里、这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我身後的凤月尘似乎说了什麽,但在我乱成一片浑沌的意识中都成了细碎的啁啾声,听得并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听起来有些凌乱的脚步声没多久便转到了我面前,担忧地问道:「…是米诺丝姑娘吗?你还好吗,听得到我的声音吗…我现在就帮你治疗,你忍忍…」
我心下一跳,放下摀住嘴的手正想抬起脸,下秒便感觉到有一双温暖柔软的双手托起我的双颊,隔着我YAn红sE的额前碎发,担忧的望进我赤红sE的双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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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我眼前已是模糊一片,只能蠕动双唇发出细弱的声音阻止她:「双…六…不须替我治疗,我缓一下就会好转的…你先去替你兄长看看吧,他似乎伤得很重。」
双六听言似乎愣了下,很快便又气急败坏的道:「你没看你站都站不稳了,这哪能缓缓就好!殿下可是还能站呢,你能吗!就算你不给我治其他的伤,起码手上的伤我还是能治治的!」
说着她一边念叨一边轻柔地捧起我的右手,嗓音充满怨气,连自己不知不觉间脱口而出的称呼都忘记改了。
「姑娘怎麽跟我家殿下一个样,他也总是这样,为了救人连身子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