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0U菸他想不到别的方式排解这样的情绪。

梦是真的。

梦竟然是真的！

其实他早就有心里准备，但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都希望是假的，他才会去打听、去证实。

可是他从温煦那里印证了蓝馥儿高中以後的生活，不论是交往、流产、还是生病都和梦里一样，他也请人去调查她的过往，亲戚的样貌、名字和行为也和梦里一样。

每证实一件事，他的心就沉一分，梦里的一切真的都是蓝馥儿发生过的事情。

不过为什麽他会梦见她的过去？

究竟为什麽？

「靠！你是打算烧菸自杀是不是？烟雾弥漫成这样是怎样？」走进休息室的李渊边念边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

「别cH0U了。」一起进来的牧之冬抢走兄弟手上的菸熄掉。「发生什麽事？」

1

「有事就讲，g嘛自己闷？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有什麽不能说的？」李渊把桌上的菸蒂、菸灰都扫进垃圾桶。

牧之冬走回门口落锁。「下个通告前你有半小时可以说。」

褚昱望了他们一眼才缓缓开口，离奇的梦境、蓝馥儿的过去，除了席拉尔以外的事情他通通都说了出来。「……也许你们觉得很怪，我也一样，但我请人调查过，这些都是真的。」

「你可以梦一下下期乐透呃……你在意她的过去？」被白了一眼的李渊收起玩笑话问。

「不是。」

「那你在烦什麽？」李渊问。

「……」褚昱沉默。

「你在自责？因为你鼓励她恢复记忆？」牧之冬猜测兄弟的想法。

褚昱迟疑了几秒才点头。

「我觉得你想多了，馥儿很坚强，她没有你想像的那麽脆弱，况且如同你说的，唯有面对过去才能成长。」牧之冬说。

1

「对呀！对呀！而且她现在身边还有我们，也许还不到家人的情分，但可以成为她坚强的後盾，谁要再欺负她我就帮她教训回来！」李渊朝空中挥了两拳。

「瞧！所以你根本不用自责。」牧之冬拍拍兄弟的肩膀说。「与其想那些，不如想怎麽陪她走出来。」

「也对。」

「多嘴问一句，你对她现在是什麽感觉，同情？怜悯还是Ai？」

「Ai。」褚昱想都没想便冲口说出。

「恭喜你。」

「什麽？」褚昱不懂牧之冬没头没脑在说什麽。

「已经一脚踏入Ai情的坟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