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队长，觉怎么样？”

“我没有受到你的专业啊……”

“为了兼顾作便利及准确度，不妨……”

“呃……”刑从连仍然闭着，在脑海里拣了个词，“冉冉升起。”

刑从连又叹了气：“快吧林顾问，小刑队长要迫不及待了。”

“你还记得这个实验的目的吗？”

“……”

“不告诉你。”刑从连在旁边唰唰了几张纸巾，很无赖地说。

“只要我来到你面前？”林辰在电话里重复。

林辰微微睁大了，就听刑从连低声，“……你。”

“怎么了？”

卧室门应声而开，林辰带着笑的声音在他面前和耳边依次响起：“我来了，可以告诉我了吗？”

在简短而冗长的实验程述最后，林辰淡淡地提：“我要你想象，这是我在。可以吗？”

“那还是下次再说吧……”刑从连语气懒洋洋的，“这次实验结束了。”

“在那之前，”林辰态度良好地问，“直奔主题没问题吗，会不会太简单暴？”

低缓沉重起来。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双漂亮的睛，一定在这些言语中幽绿得就要燃烧。

“不是很确。”林辰中肯地评价。

“我们不如个实验吧。”林辰微笑着说，“探究刑队长的哪里最。”

“大概是自然习得？”刑从连笑答。

刑从连其实预料到林辰会提早过来，但

“这难不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

可他还是稳了稳心神，不为所动般应了一句：“嗯，我也你。”

“探究实验啊。”刑从连也笑起来，“林顾问，你这么玩我，不太好吧。”

“你说的没错，林顾问。可是你看，我并不是真的要搞学术封锁，告诉你结果当然可以，条件也很简单，只要你来到我面前。”刑从连一本正经地讨价还价。

刑从连没再说话，但林辰还是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声音。那些息叹着气低回地洒他耳朵里，动听得让林辰也要兴奋。他仍然攥着页脚，洁白的书页便在他指尖不支地颤抖起来。

“……”刑从连了，“你真的不能来亲手吗？”

“林顾问啊——”刑从连拖长了语调，“没有你在，前戏是什么啊。”

“刑队长，科学研究大多是有目的的。”林辰镇定自若地回答，“这项研究将会使我们以后的生活更和谐。”

“刑队长……”林辰忽然开，声音放轻，带着刻意而真实的清甜，“舒服吗？”

“今天的学习任务还没完成啊。”林辰话是这么说，却往椅背里一靠，偏看着刑从连摆在书房窗台上的，完全不打算把注意力施舍给桌上可怜躺着的书，“开始实验吧，不要让小刑队长等太久了。”

“啊，抱歉。”林辰毫不走心地歉，辩解：“毕竟这不是我的主攻方向。或者我们多实验几次？”

电话那的人轻轻“啧”了一声，半带威胁地调笑：“刑队长，学术封锁可不好，你都是从哪学会的这歪门邪？”

他说完这句话，就听见他顾问先生淌的话音里掺了轻笑，似乎觉得有趣：“那么刑队长，结果如何？”

“只要你来到我面前。”刑从连肯定地说。

林辰呼一滞，有些哑然。刑从连的声线太犯规，他咙里不由了。

接下来从电话里传的话语极其学术，但那貌似也不属于心理学的范畴。刑从连面有菜地听着，觉得他再说下去小刑队长就得萎靡不振了。

“那么，我们首先收集一些基本信息。”林辰随便找了个不那么学术的代词，“请你告诉我，小刑队长的是？”

“呼……”电话那的声音有些沙哑，混着压抑又鲜明的望，“林辰……”

“当然记得。”

他能想象到刑从连眯着，懒散地靠在床，却仍然保持坐姿，大概是早年间的工作留下的刻烙印。他离开卧室时刑从连没穿上衣，现在大概也仍旧光着。那些总掩藏在衣料下的漂亮肌会暴来，臂膀的、的、腹的……绷时让人更想顺着畅优的线条慢慢抚摸，由上到下，直到……

他索闭上，把一切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当他视野陷黑暗，那些被放任的画面就清晰地现在前。

“好吧，”刑从连叹了气，“请继续你的指挥。”

刑从连心想这个信息你难不是心知肚明，但还是听话地回答：“十几二十多公分吧。”

“林辰啊……”刑从连在电话那边又长长地叹了气，听起来非常无可奈何，“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