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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膝坐在地上,穠纤合度的一双腿曲着,黑sE内搭K轻松包覆,交叠的双臂之上是她毫无防备的睡容,鼻间吐息平稳。一旁手机突然亮起,x1引他的目光过去,它正放着她喜欢的钢琴曲,换歌了,锁定萤幕的播放cHa件底下,隐约可见被设成桌布的相片——正是他的身影,静静站在里头。
他会心一笑,加快了步伐,很快近到能摁停音乐的距离,耳旁没有了声音,尹子望却没有反应。
她紧阖的眼下有浅浅黑眼圈。
言靖蹲低身子,伸出手,温柔抚过nV子头顶、後脑、发梢,直到那紧蹙的两道秀眉映入他眼帘,沉静眸光黯了片刻。他附身轻轻吻上她海棠sE的唇。
只是单纯的流连,没有咬啮、没有侵略。
只是单纯的,流连忘返。
熟悉的温度敲响了叫醒她的钟,尹子望悠悠转醒,连睫毛都懵懂地轻颤着,她下意识扶住他撑在一旁地上的手臂。
仅拉开少许的距离,言靖轻抵住她前额。
「你又……」趁人之危。
「又?」他却只是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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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啊又,要「又」总要有前车之监的。
尹子望想到了那个「前车」,炸毛了,很努力将眼刀磨得锋利,扔向越来越Ai耍流氓的某人,却是徒劳。
红红的耳朵把主人出卖得很乾脆,那柄眼刀与其称刀,不如说是N猫的爪。
轻轻地挠,挠得他心痒。
不过到底还是足够矜持的,轻叹一声,他笑笑退开身子。
「做恶梦了?」
「……」
尹子望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微微仰首,望进咫尺前的那对眸,那里始终像是最清澈的一池浅塘,是她的栖身地。
若她在茫茫大海闯荡得累了、若她被强劲河流冲撞而伤了、若她想耍赖了,池水会依旧微凉,会依旧不计一切为她疗伤。
在他面前,她能脆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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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话,前倾着身,将自己放进他的怀里,直到稍许凌乱的发丝被轻轻抚过,染红的眼才终於Sh润。
「我妈妈……情况不太好。」
「偶尔会梦到她不在了,还有小时候的很多事。」
刘子宁是她唯一的家人了。
自五岁那年那场她记忆朦胧的车祸以後,那个孤孤单单的医院走廊、那些眼神怜悯的医生护士,把世界变成一片苍白的雾面玻璃,她什麽都看不懂,却不敢伸手去触碰,怕弄碎一切。
天明天暗,她身边的人好陌生,没有人要带她回家。
她再也没有家。小小的她很快明白。
那些与她留着相同血Ye的人,把她送去了孤儿院。
起初她哭泣,因为什麽都不懂,不明白为什麽世界这麽快就变了模样;後来她想,还能怎麽办?
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她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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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不发一语的孩子让人心疼万分,那些想要帮助她的人们一个个试了、一个个放弃了,她像得了怪病的患者,见过一个一个愿意伸出援手的医生,再一次一次看他们摇头。
直到那年轻妇人带着温暖降临。刘子宁,她的子宁阿姨,她的妈妈。
她给始终神情冷漠的她陪笑、她为沉默不语的她念过无数童话,不论是否得到回应,她从不吝於付出,付出nV孩渴望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