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看他写的书法吗？」

参加的奖项大同小异，选球服永远是同sE同款，连同一只表也了好几年都不见他换。游知的指腹抵着书背，一路过这些曾经参与过他年岁的书籍。

萧玥适度打断，「吃饭吧，再说下去，菜都凉。」她扫了一饭厅的所有人，「唯唯去哪了？」

他居然脸红了。

游知第一次见他这样，有想捂嘴，想着想着，也不知怎麽了，自己也跟着脸红。

闻言，游知忍不住瞥了一旁的男孩，也不知他是听见对话，还是凑巧，何又黔的视线也朝她移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游知照着何常军的指示走到一扇红木门，雕刻纹攀着门板，蜿蜒盛放。

萧玥意有所指，「她爸也是为他好，怕她回去找那男孩。我认为就赶替她找个人，大家都好放心。」

松气的同时，听见何常军向萧玥低语，「我过几天和老叶聊几句好了，他一直把人关在家也不是办法，唯唯几乎绝抗议了。」

「能啊，不过都是中的事，这几年他都没写过了，应该都放在他的书房。」何常军欣赏着游知替他拍的照片，想着待会要发什麽文，「直走右转就到了，直接去没关系。他这几年也不在家，里应该没什麽东西了。」

两人很有默契的猛地低吃饭，直到何常军声提醒，「别光顾扒饭啊，也吃菜。」

有人回：「她跑去楼的yAn台了，说是让我们先吃。」

何又黔一走，游知也有些心不在焉了，无奈下一秒就被何常军拉去书房欣赏他成天嚷着的笔墨山画，最後甚至要求游知替他和画作拍一张照。

「好。」

「我才没有。」游知多说多错，乾脆夹菜给他，「来，教授，是你喜的龙须菜，多吃一，长命百岁。」

游知本来想转开，忽然想知要是她不偏开，何又黔会怎麽样？

室内一如她所想的整洁，层层书柜摆放着他各个年级的教科书。

他是个念旧的人。

何常军忍不住叹气，便扬声让大家先行开动。

游知小心翼翼的踏，连同脚步也放轻，怕踩碎陪伴男孩一路成长的空间。

饭後，萧玥准备了甜和果，转对何又黔说，「让唯唯下来吃一。」

游知笑，「教授，你在家是不是都没人陪你玩啊？」

他叹气，「说这些他们也不懂，又黔尤其无趣，我说什麽就是什麽，他也不会跟我辩，还是跟你好玩多了，我就喜你成天跟我瞎扯。」

她压下金属门把，推开门时，细微的声全没地毯。室内幽暗，月光坠落无声，藏匿於书纸之间。

「嗯。」

游知顺势戳了戳自己的脸，她应该也算吧。

游知失笑，真不知何常军这是褒还贬。

於是，她鼓足勇气看了回去，男孩一如她所想，丝毫没有预料到她的反常，接着窘促的低下，拿筷的指腹掐得白，耳都红了。

「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