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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了,我讨厌你,我恨你,你是骗子,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骗了,你骗我喜欢你的温柔,可你现在又强迫我跟你结合,你剥夺了我对你的幻想。
“呜……”他没再说话了,因为哨兵的几下顶弄让他连呼吸都难以维持,他得先从一阵阵的快感和颠簸里摄取氧气。
“卢卡斯,别哭了。”阿尔瓦说,“等一切安定,我们再慢慢谈。”
向导呜呜抽气,激烈到让他意识恍惚的交合外又是温柔细腻的哄劝,典狱长这只巨大的野兽一方面占有他使他恐惧痛苦,一方面又让他感到安心,用温厚的用舌苔舔舐他的伤口。
他俯身,气息喷洒在人类皮肤,以利齿丈量向导的骨肉,像要攫取鲜活血肉一般将他搂紧,他们耳鬓厮磨,卢卡的发绳被解开,长发被哨兵捋到耳后,汗湿的额发粘在眼周也被细细理开。
阿尔瓦用最轻柔的声音劝他不要抵抗,哄他说结合很快就结束了,卢卡斯,别再参与政变了,好不好,只要听话,老师会保护你。
温柔的说辞和结合带来的信赖诱骗向导交出自己,卢卡睁不开眼睛了,他也挣不脱典狱长的控制,阿尔瓦和他十指相扣,他的身体暖热了哨兵的身体,俊美的男人那样情深义重地看他,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他用精神力暗示狱卒沉溺感受,一遍遍诱哄他,拥抱他,在一遍遍说爱的时候顶进他的身体。
这样的结合持续了三天,期间卢卡清醒过,很快又被阿尔瓦以催眠的形式带回情欲的巢窝,他和泛滥的费洛蒙被关在室内三天,直到卢卡因为高频率的交合发热,才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医生来得很快,检查时没敢掀开被子,卢卡咬着嘴里的温度计,看对方跟典狱长说您太过分了,他这几天需要休养,最好能出去转转,散步有利于心理健康。
被子下,他手铐还没解开,脚铐变成了一条细长的脚链,支持他在室内行走,但无法走到门外。
斑驳的青痕和吻痕错落交替,让他在挣扎时显得更加凄惨,阿尔瓦遵从医嘱给他上了药,但依然没解开锁。
“您做都做了,害怕我跑了吗?”
典狱长没有多说,只是把他衣服撩起来,又一次把向导拖上床。
那段时间冬蝉不得不学会用别的办法解决哨兵用来惩戒自己的各种要求,结合之后阿尔瓦激素水平回复,性欲也没有那么强盛,但托卢卡时不时的逆反心理,他还是制定了许多规矩防止学生静悄悄地闷声做大事。
同伴加刑服刑,他也被哨兵圈禁,像禁脔一样等着挨肏,气急了也只能在典狱长的房内胡乱折腾,再被回来的阿尔瓦压着用道具自慰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