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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寝殿时人都恹恹的,采屏往他手里塞了点甜果,教他路上吃,一边低声骂道,“大清早就叫你过去,离了你就不能活了是不是?”他低声哄了几句,往汲明那去。
他甫一入殿,刚转身关门,汲明便飘至身后,除了他的裤腿,解开贞节锁,将他压在门板上肏,九浅一深,颇有些技巧,低声问,“你这次快活么?”
晏伶舟恍惚道,“快活啊。”
肏了一个时辰出了精,汲明将晏伶舟转过身,见他面有疲色,宽慰道,“不必紧张,婚后我会用心待你好的,我必不是那种一成婚便变心之人。”
这两日汲明使着各种技巧肏他,肏得晏伶舟受不住连声求饶,才复套上贞节锁,放他回去。
大婚前一日,天色阴沉,黑云密布,压得人直喘不过气。
晏伶舟刚从汲明那回来,扶着酸痛的腰,坐在桌上吃着莲子羹。
采屏在一旁从悬着的鸟笼里抓出只肉鸽,朝大蟒喂去,大蟒直起半身,一口咬住那扑棱欲逃的肉鸽。
她向门外望去,看着教内各处都张贴着大红的囍字,系着红带,大红灯笼高挂,为这素日冷寂的魔教增添出几分洋洋喜气,对晏伶舟说道,“也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姑娘,嫁到了魔教中来。”
晏伶舟战战兢兢道,“不…不知啊。”
忽地侍从捧着婚服走了进来,躬身道,“少主命我给晏护法送新娘婚服。”
采屏奇道,“少主娶新娘,你给我阿弟送什么婚服?”
侍从平静道,“晏护法明日便将与少主成婚。”
采屏惊怒道,“你胡说什么?我阿弟可是个男子。”
“少主交待的,明日迎娶晏护法。”侍从道。
晏伶舟忙对侍从喝道,“闭上狗嘴,快滚。”
侍从将婚服放在桌上,躬身退了出去。
晏伶舟莲子羹也不敢吃了,低怯地喊了声,“阿姐。”
采屏冷眼睨他,“哼,原来不是不开眼的姑娘,是我晏家不要脸的二郎。”
“不是的,阿姐…。”
“什么不是?不是你自己上赶着要做这少夫人么?”
“阿姐,实非我愿。”
采屏听晏伶舟语声中带着委屈,冷静了下来,心知自己阿弟性子倔强,并非甘愿委身做男妻之人,料想多是汲明逼迫,她怒火攻心,大步跨至剑架旁,唰得一声,拔出一柄长剑,执剑往少主寝殿去,势要砍了汲明。
晏伶舟不舍得对采屏动武,一时急得手足无措,大蟒似知主人心意,游至采屏脚下去拦,被采屏一脚踹开,嘶得一声缩去了桌底。
采屏刚从住处迈出几步,便被晏伶舟使无量身法拦住。
晏伶舟素来性烈,结果阿姐比他更烈,他只得软了声气,抱着采屏的双腿苦苦哀求,“阿姐,冷静些,莫冲动。”
采屏忽地回身一剑对向他,“我问你,汲明是不是拿我来威胁你?”
晏伶舟未料她如此发问,怔了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