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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换了地方，改在家里服务你那个残废弟弟了？”谢亦先恶言相向，直盯着祁寒雨那张脸，伺察他的情绪起伏。

谢亦先愣了片刻，立了来。

祁寒雨是真能忍。

谢亦先抓着他的发，他咙里。实在不去，就他给自己。

跟许景山时，祁寒雨也没那么大的需求要接待领导。

原本谢亦先是坐着的姿势，因为药混着酒的作用终于来了，祁寒雨突然把人倒，贴着谢亦先的啄了几下。

许景山是个商人思维，信奉用得多了就不稀罕了的理。也就不是什么小鱼小虾他都要以报司，祁寒雨不知他们“被不少老东西过”的谣言是从哪传来的。

谢亦先没觉到，心里就来了气，“你就是这么让那群老东西的？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大概真有ptsd了，祁寒雨光是着那把凶，就有反胃、作呕。一吞下去就要退去。

谢亦先听了这话更不痛快，非要他用嘴。对着谢亦先，祁寒雨难免想到他之前把他关了半个月的经历。谢亦先看着仪表堂堂，床上跟暴君似的。

“谢亦先，你这张嘴真是什么话都说。”原先还说着祁寒雨搞了他弟弟，现在又换了说辞。也就王斯琛敢在这时候当着他面扫兴。

明明觉他要爆发了，生生又压了下去。谢亦先自上而下看他，祁寒雨长睫跟扇似的。他长得不女气，用好看、漂亮来形容却最合适。所以就连那群只睡女人的老家伙也犯禁开了荤。

祁寒雨手活不差的，但他故意装死。给他下药？谢亦先是真没品。

谢亦先跟祁寒雨的时候，其他几个人也没避讳。一个个跟吃饱似的，只差咽。自己看上的东西，如果也得到了别人的觊觎，这件东西的价值无形之中又翻了番。

有一谢亦先没说错，伺候老东西没这么难缠。起码人老了要面，还有个词叫“晚节不保”。但这群龙虎猛的渣滓就没什么顾忌，玩得样百。

被满足的人长长舒气，笑骂他，“真浪啊，祁寒雨。”

“你弟弟见过你这副样吗？”

一白浆糊在祁寒雨还算白净的脸上。混着几个人的，白脸已经不那么净了。甚至因为一瞬间的窒息而泛异常的红。

谢亦先不以为然，挑衅地激一旁还坐得住的人。“你就不想试试？”

矜持个。

祁寒雨有节奏地捋动谢亦先半起的，不卑不亢回答他，“用手不是也把你玩兴奋了？”

谢亦先起，还没把人去呢，祁寒雨就被抓着后颈，脸被人一把在灼的上擀。

唾并着泪沾在乌压压的睫上，祁寒雨不像还清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