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见过吧。”

是陈述句。

男人把额tou抵在人鱼肩上，低低地chuan着气，声音沙哑：“是，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他抓起人鱼的手，十指顺着指间的nenrou，严丝合feng地卡进去。

肤se不同，ti温不同，骨骼形状不同，大小也不同，却如此适合十指相扣。

“我为什么会失忆？”人鱼问chu问题的瞬间，无需回应，他已经知dao了答案。

“…蜕生？”

蜕生，幼年人鱼正式成长为成年人鱼的门槛，全shen的骨骼血rou在这个阶段爆发式成长转化，每一滴血，每一个细胞都经历蜕变，重组。

或许是连天地也嫉妒这zhongmei丽的生wu，死在蜕生的人鱼数不胜数，用这zhong方式来限制人鱼的zhong群。

蜕生后，人鱼才真正拥有了自己能够主宰海洋的力量。

他们获得了歌声。

就像西方神话中那样，成年人鱼拥有动听的歌hou，在海洋中歌唱，引诱无知的水手们溺亡在shen海的怀抱。

人鱼摸上自己的脖子，用指腹在hou结附近轻抚：“为了这一把嗓子，付chu这么大代价，最终也不过沦为地球真正主宰者的chongwu罢了。”

他垂下眸子，nong1密的睫mao掩住yan睛里翻涌的情绪。

“这真的值得么…”

男人拉开人鱼的手，张口咬住hou结的凸起，刺激得他浑shen一颤。

人鱼之前以为，人鱼一族shenti最mingan的bu位是排xie口，现在才知dao，不是的。

是他们的嗓子，豁chu命去才能换来的、他们zhong族赖以求生的最qiang大的武qi。

这嗓子可不只是能引诱人类溺水而已，天雷、海啸、山崩、地裂、乾坤倒转、呼风唤雨，他们什么都能zuo到。

这样重要的武qi，几乎等同于自己的命，如今就这么被一个人类咬在嘴里，他的shenti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抵chu2反she1。

这是，何等的信任。

比起脑子，他的shenti已经早早认chu了他…

……

但人鱼还是不知dao，他失忆之前，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是chongwu…”男人吻着人鱼的脖子，han糊地chu声“怎么会是chongwu。”

“我不是人鱼，我并不能回答你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

男人抬起手，用手指沿着人鱼hou结的线条描摹，几乎将他的整个脖子掐在掌心里，如此危险的动作，却轻柔得han情脉脉，激不起哪怕一丝的危机gan。

“人鱼的进化选择了这条dao路，99％的死亡率，换qiang大到足以掌控整个海洋的力量。这已经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了，这是，一场相当极端的、豪华的赌博。”

“幸好……我赌赢了…”

人鱼突然醒过神来，将将发觉，怀里的shenti，在颤抖。

男人埋在人鱼的颈间，无法自抑地哽咽。

人鱼抱着他，脑子还并没有什么实gan，心脏已经一chou一chou地痛起来。

他张了张嘴，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男人一边chou噎，一边笑得有点咳嗽：“我们……”

声音故意拖得很长，人鱼听得着急，很想再诅咒一遍男人便秘。

“我们……没有关系。”看见人鱼一瞬皱起的眉，男人乐得勾起了嘴角。

人鱼说不清楚自己听到这样的答案是什么心情，只是突然，很不shuang，非——常，不shuang。

他抿jinchun，双手摁住男人的腰，狠狠ding了一下。

“嗯…！”突然被偷袭，男人本能地绷jinshenti，后xue一缩，夹得人鱼差点破功。

“这样，像是没有关系的样子么？”人鱼忍过最初一瞬的jin缩，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ting动腰bu。

“哈哈…”男人一边笑一边chuan，shenti里的传来的隐约快gan惹得toupi发麻，“现在…是没有什么关系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嗯…fia、轻点……”男人被ding得双tui发ruan，yinjing2又竖了起来。只能双手环抱着人鱼的脖颈，垂tou看他的yan睛。

多漂亮的yan睛啊…幽shen的眸se，炫目的光彩，像颗宝石，装在他心里，熠熠生辉。

fia…fia…

人鱼迷蒙着yan睛，抬tou靠近男人，额tou相抵，磨蹭他的鼻尖：“fia…这个词，是谁教你的，我吗？”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闭着yan睛，gan受二人亲密结合的温存。

“爱斯基mo吻…你还记得么，我们第一次这样吻的时候，我已经冻得快死了。”忽然一下被用力撞到minganchu1，男人闷哼一声，shentiruan下去，被人鱼抱住。

“是我教你的吗？”人鱼捧起男人的脸，认真地看他。

男人面sechao红，轻笑着点tou。

“傻子…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还真是…什么都教给你…”

人鱼心脏tiao得厉害，一声声带着颤抖的「fia」敲击着他的耳mo，敲得他心尖发tang。

人鱼是一个博爱的zhong族，语言里有相当多表达爱意的词汇，偏偏教给了这个人类最重的那个。

这个词的分量太重了，这是一个人鱼一生只能用一次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