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您，先生。”伊娜诺带上课本去赶下一堂课，门达夫在空教室里又坐了一会儿，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伊伦丁对今天的结果很满意，看看那些学生脸上惊恐的表情，他们肯定以为自己还能跟去年一样，在学院里浑浑噩噩的度日，最后复习几天就能应付考试。这种满足感一直持续到门达夫回来，半精灵径直的走向伊伦丁的位置。

“我不会改变我的主意。”没等门达夫开口，伊伦丁已经抢先一步。

“你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淘汰人，学院的课是一学年结束才算学分，下半学期是不允许再次选课的。你这样会让他们直接少了一门课的分数，结果就是他们哪怕努力一整年，最终也会因为学分不够而无法进入下个年级。”

“这不是我的问题。”门达夫突然觉得伊伦丁的笑容很欠揍。

“伊伦丁，这里不是每个人都曾接受过和你一样的教育，特别是那些亚人，他们入学时往往基础薄弱，都得格外努力才能追上其他人的进度。”

“那他们就更加不该待在我的这门课上了。”伊伦丁敲敲课本封面，“这里不是育儿所，我不是来给每个人打基础的。”

门达夫揉了揉眉间，“说到亚人，学生说你羞辱丘奥。”

“谁？”

“那个犬亚人男孩。有些学生在担心你会因为他们种族的原因故意筛掉他们，告诉我伊伦丁，你真的想这么干吗？”

“随便你怎么说。”伊伦丁咬了下嘴角。

“那就是真的。”

“听着，不管你今天讲什么，我都不会取消那场考试。”伊伦丁转身回去整理箱子里的东西。

“那我就这么问吧，你的淘汰标准是什么？是无论学生考多少分都要筛掉最后的三分之一，还是只要他们通过一个分数线就可以留下来。”伊伦丁很想选择第一种，但门达夫眼中挑战性的神情让他起了玩心。

“如果我说是分数线，你想怎么办？”

“给我一个等地。”

“让我想想，A。”伊伦丁看到门达夫脸上闪过一丝希望。

“可以。”门达夫点点头，尽管还是有一点不满。

“说真的我不知道你在争取什么，今天下课我就看出来了，班里有一半人都不可能拿到这个等地的。”

“我会帮助他们通过的，用合理的方式，只要你肯认真教。”

“我当然会认真教，该死的，你把我当什么！”伊伦丁的语气突然凶狠起来，门达夫有些惊讶的望着他，下一秒精灵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轻咳了一下。

“没错，我讨厌这个地方，这里的所有事情都不符合学院的标准，我也不喜欢人类和亚人，他们愚笨的惊人。但我既然已经干了这份工作了，我当然会做到最好的。”

“是我失礼了。”门达夫干巴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