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泽铭没有来，一边挤药膏给他涂药，一边顺着他的话问，“是什么题？不会的话可以拿来问我。”

“……嗯。”他当然不会，这题他都没读过。

为什么今天还会这样？黎淮一脸莫名地看了看自己的下，只能把原因归在药膏上。

“线面垂直的判定定理是什么，背给我听。”

见沈泽铭满脸不相信，黎淮只好着编：“好吧，就是，有个题不来。”

他看了看被袋装好，已经洗净了的校，心想怪不得他人那么好。

这次他没能直接走，他一门沈泽铭就问他要了题，只等涂完药再给他讲。

黎淮看了他一，又撇开脸，不说话。

“一条直线与一个平面内的两条相直线都垂直，则该直线与此平面垂直。”沈泽铭说完，笔尖在草稿纸的图上画了辅助线，“所以要这样……”

黎淮的基础不太好，转到这所学校以后，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时间，本没时间补上曾经落下的功课。

黎淮有庆幸自己昨天一回去就找了个题，不然今天可就没法差了。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气，起去书架上翻了翻，然后递给他一本笔记本。

不就是晨会上，上台讲话的学生会会长吗？

“两问都不会吗？”沈泽铭洗完手，了一张草稿纸，在上面随手画下题上的图形。

等不用涂药的时候，应该就好了。

沈泽铭艰难地给他讲完这个题，见他还是一脸懵懂，便知他本没听懂。

“好了。”沈泽铭刚说完，黎淮就迫不及待提上了。

撒谎。

“怎么了？不开心吗？”沈泽铭见他从门就一直情绪不，便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问他。

“哎哎别那个了，烟，烟藏哪啊？”

来，又继续和手里的作业作斗争。

“因为什么不兴呢？可以和我说说吗？”隔着镜片都能受到的压迫，黎淮咽了下唾，下意识地往后靠，“不是。我没有不开心。”

“是，是个……”黎淮哪在想什么难题，苦思冥想了一阵，才想一个，“数，数学题，几何证明！”

“不知，可能他来姨妈了吧？要不怎么突发奇想严查仪容仪表。”

小还残存着怪异的觉。

“沈泽铭不是上三了吗，怎么还那么多事啊？”

“……啊？”黎淮愣住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说来。

“明天拿来给我看看。”沈泽铭把指尖多余的药膏蹭在，磨得小瑟缩了一下，小的主人也无意识地抖了抖

黎淮接过笔记，认真思考了一下，“除了英语，其他的都……”

黎淮，等沈泽铭起去洗手，他立拉起。

“还是先从数学开始吧，其他的慢慢来。”沈泽铭说着，又去书架上找到本笔记，“这个你也看看，是我一的笔记。”

“上面是我整理的一的数学例题，你先去把一的数学书找来，把里面黑字分都背下来，还有书里的题也看一看，然后再笔记里的例题。”沈泽铭想了想又问：“其他的科目你会吗？”

黎淮突然想起沈泽铭是谁了。

可心里又有些失落，他因为是会长，才要帮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