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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了?”
“没什么。”
听我回答的心虚,他轻笑一声拢起我散落的长发用领带系住,使它垂在我背上。
我心虚是因为他的眼神让我想到了专业老师的眼神,这老师还告诉我们音乐表演是神圣的,不可亵渎的。
林止这闷骚男那个时候肯定看出我的想法了,但是装大尾巴狼。
他解开我的胸罩纽扣,视线落于宋绪宇留下的吻痕痕迹上,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手中握着的鸡巴一瞬膨胀了许多。
待我不好意思抬头看他时被他低头衔住了嘴唇,清茶的香气四溢,他搂着我腰的手缓缓下滑堪堪停在我的腰窝上。
左手不断揉摸我的右肩,沿着我的手臂往下摸,抓住我的手腕抬起贴在我的奶子上按压,很轻很柔。
装的和送他下乡前那晚截然不同,那晚又粗暴又狠,这次装得像会心疼人的样子,我怎么可能认出他,我可没有进化出通过鸡巴识人的能力。
“去床上吧。”
他擦掉唇上的银丝,说道。
我被他轻柔缓和的吻亲得脚踩白云一般,四肢都酥软了,小声哼哼就被他带到了床上。
一躺下,双手就不由自主扶上他的肩膀,哼哼唧唧继续索吻。
他随意亲了两口不顾我欲求不满,亲上我的下巴、喉结,再抬头看我一眼后亲我的锁骨,右手握住我的奶子像和面一样揉,并舔我的奶头。
那里早就被其他几人调教得格外敏感,他只是舔一下就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浪荡的呻吟,逼口、后穴夹了夹缓解那种似快感又没达到快感的感觉。
“我……想你……舔逼。”
“嗯?”
他唇色很艳,鼻梁的痣也无法压下他此时的美艳,泛红的眼尾与长长遮眼的睫毛,蛊惑人心。
和贺暃卷翘的睫毛相比,他的睫毛和程衍更像,有些扎眼睛。
见他望着我无动于衷,我抱着他的头往下按,身体慢慢上移。
“舔这里。”
说着,我解开内裤两侧的系绳并抽出扔在一旁,内裤底边布料被淫水润湿了一块。
看他视线落在那里,我松开手、张开双腿,随后双手绕过鸡巴掰开两瓣阴唇给他看内里还在张合吞水的逼口。
“舔舔。”
我按捺不住催促,见他一直不行动,准备自己去揉阴蒂。
他的左手快速滑过我平坦的小腹按住我的手,低头埋进其中,湿滑的舌头略显青涩地舔舐阴蒂。
我以为这是他第一次舔,一边扭腰摆臀试图躲避他稚嫩舔法的舌头——明明舔得很随意,却总是恰到爽点,像是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一样虽然就是;一边指导他怎么舔怎么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