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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起来了,想起来他跟我说的实话,难怪他腕间留了那么深的疤痕。
但这个时候的我震惊到失语,没有追问他为什么放弃了。
367.
我俩对视良久,他败下阵来,低头轻笑。
“唐恩玉,我现在没有以前那么爱你了,但是你在我心里依然最重要。”
说完,他起身换衣服。
年初一凌晨两点多飘下了雪花,他换好衣服坐我床边抽烟。
我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涩,尤其是在听到他说没以前那么爱我的时候。
一支香烟以后他起身抚平西装裤的褶皱,走到床边关了床头灯。
灯熄灭的瞬间,没能适应黑暗的我被他抚摸脸颊轻吻了一下,烟味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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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玉,睡吧。”
“你穿这么整齐,是要出门?外面下雪呢。”
我于黑暗中摸他。
没了暖光的照耀,掩藏的情绪悄悄爬山脸,眨眼间眼睫毛湿了。
“没有。”
他说没有,结果凌晨三点多走了。
我俩的感情像一面有着裂缝的镜子,无视无伤大雅的裂缝还能用,一旦注意到那条裂缝,就会发现镜中的自己五官被裂缝扭曲。这条裂缝在我俩还没在一起时就已存在,只不过随我俩感情深入而变得更长、更碍眼。
我俩都意识到了,但没有一人愿意改。
他嘴里说着放任妥协,但最终都因为后悔而爆发。
我的错误就是不该对他动感情,不够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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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一周后,我因为有商家联系我买我曲子的版权而提前返回A市。宋绪宇知道我要回A市说来接我,最后因为他和林语郡都有事,来接我的是贺暃。
A市新建的高铁站投入使用,我不知道。
到站以后望着东南西北四个出口晕了好一阵子,贺暃让我坐东站口电梯上广场,当时我不知道东站口有两个。
上到地面广场,寒风吹得我浑身发抖。
我站在较为空旷的地方等贺暃停车过来接我,大概不到两分钟,一个带着口罩,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说他是代驾,贺暃正在广场对面的马路边等我。
说罢他伸手接我的行李箱,我望着他紧抓拉杆不放。
别无它由,这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即使他提了贺暃。
“贺暃要我在东站口等他。”
“东站口有两个,他懒得跑,叫我来给你拉行李。”
在我俩僵持不下时贺暃的身影出现在口罩男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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