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慨然把疑惑，把手上的另一药膏拿给他看。

陈苏被噎了一下：“就算喜男人我也不会喜你。”

“只是单纯地上药，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再对你这事情，你刚才不也说了我是直男吗，放心好了。”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把门锁好了。

季慨然帮他把脱下来，他动作很快，本来陈苏想自己脱，但几秒以后自己下半就变得光溜溜的，他有一季慨然非常期待的觉。

季慨然替他下决定：“你喜男人。”他记得昨天晚上陈苏的反应，稍微摸一摸就淋淋的。

他的衣服防止他逃跑，又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着衣服一角，他从来没有这么局促过“你喜男生还是女生？”

等到最后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淤青上好药后，季慨然拽住了陈苏的内。

“我昨天晚上没控制好力气，得你上都是伤，来上药吧。”他从外衣的袋里掏来几条药膏，陈苏推断应该是今天上午买的，外包装还没撕开。

“一开始你还在反抗，虽然是象征的。”季慨然客观地描述起来“但是后面你就放弃了，是因为得太了吗，你昨晚去了几次？”除了言语上的扰以外，他并没有碰到陈苏的位，甚至只看着陈苏的睛，神淡淡的，和平时与他人聊天无异，可陈苏就是无端觉得自己被扒光了扔在大广众之下，羞耻得他想要忘记昨晚的事。

“你要嘛？”陈苏警惕地崩了起来。

昨天晚上男开荤，季慨然着他来了三次，手上动作不知轻重，除了被得胀的阜，他的腰上和大也有很多印，今天都已经变成了淤青，无规律地分布在白净的肤上，不知的还以为他被人揍了。陈苏也是现在才仔细观察了一下，被吓了一，虽然他上确实很疼，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季慨然装作回忆的样：“可是你昨天晚上很喜。”

“抱歉，开个玩笑。”季慨然朝他笑了一下，陈苏看着他俊的五官，想起来昨天晚上他把这张脸埋了他双之间。

季慨然把消的药膏慢慢涂在淤青上，轻柔地推开，让药膏慢慢渗肤，药膏非常清凉，确实有很好的止痛效果。季慨然非常有耐心，找了又找他上的淤青，一个也没放过。

陈苏定睛看去，那是一消退女红的药膏。

他走到陈苏边，着陈苏的肩膀让他到椅上：“放心，很快的。今天上课的时候我看见你坐着很不舒服，上了药很快就会好，不耽误明天上课。”

他向前两步，贴近了陈苏，陈苏看见季慨然的结因为吞咽而上下移动了一下，仿佛在看什么猎，本能地警惕起来，但宿舍狭小，他避无可避。

“别说了。”他主动伸手去推季慨然，却在碰到他之前被季慨然躲开了。

陈苏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我不清楚，我没谈过恋，也没喜过别人。”

陈苏还没说同不同意就被在了椅上，看着季慨然一脸真诚地看着他，拒绝的话在尖上，却怎么也吐不来，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