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陈苏知他内心是这么个想法百分百撂挑不。

陈苏给他翻开自己的笔记本，上边工整地誊抄了刚才老师讲过的题的两解法，又用红的笔在旁边仔细标注，这是哪是中生也能看懂的一份笔记。

“看我嘛？”他语气不是很好。

怎么可以为了让女朋友辅导功课就开始不听老师讲课，这岂不是无形之中增加了他的负担？陈苏一想到待会下课就要开始教季慨然题心情就很沉重，沉重得不亚于把杀人的武到自己仇人手上。

季慨然本来想着不听课的话可以多缠着酥酥讲题，但面对着陈苏的示好又有些费解，两人之间的矛盾虽然都是暗涌动，从没拿到明面上说，但两人都是心知肚明地讨厌对方。

季慨然只在课本上写了写，陈苏的样实在像个讨好他的书童，因为笔记本的缘故，他只能伸一只手着边缘防止合上，整个胳膊都伸到了季慨然那边，离得太近，这让他有不安的焦躁。

太倒霉了，陈苏想，坐在季慨然旁边是一件非常倒霉的事，但这是小教室，他来得稍晚，除了季慨然旁边就只能坐最后一排，陈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被好学生思维驱使，坐在了季慨然旁边。

他给陈苏示意，陈苏看过去，果然看到手背上一碳素笔油。

季慨然一边挲着那一印一边说着抱歉，他的手太大了，能把陈苏的手包去，陈苏浑不适，但又不来，只能慢慢地看着季慨然帮他掉那油墨。

果不其然，季慨然盯着他的手看了起来，他连忙把手了回去，却被季慨然一把捉住了手腕。

“好吧。”他慢悠悠地回答，但并没有拿过陈苏的笔记本，陈苏只好着笔记本的纸张怼到季慨然前。

但陈苏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的数课上季慨然直接开始不听课了，他低着打字，很快陈苏就收到了来自小号的一大串消息。

他其实有不太想接受，但陈苏看起来很有诚意的样，嗯，反正只是一笔记，抄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他咬牙切齿地亮手机，又抬看了一正在滔滔不绝讲课的老师，目光重新落在季慨然上时只觉得他实在有些朽木不可雕也。

虽然季慨然不喜数题，但酥酥亲自辅导，他顿时充满信心起来，甚至觉自己的数成绩说不定能超过陈苏——陈苏上学期数拿了最分。

“怎么了？”他的语气小心翼翼。

：老婆不会不我吧[可怜]

季慨然拽着他的手到了前，脸上又变得没有表情，陈苏等着他说话，就像等着一场审判。

难不成这是陈苏决定的破冰第一步？

所幸季慨然写得很快，在课本地空白页龙飞凤舞，陈苏瞥了一，发现完全看不清。这样的字，应该只有季慨然一个人能看懂，怪不得数成绩不甚理想。

知季慨然的语气忽然放松下来：“刚才不小心划了一，我帮你。”

“没事。”陈苏轻声细语“你要记一下吗？”

但当季慨然的视线不小心上移时，他写字的速度忽然就慢了下来，陈苏一边给他着笔记本一边课后题，都快完了还没见季慨然写完，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心脏猛地颤动了一下。

酥酥：好好好，那从明天开始一天一题怎么样？

也许是他看得时间太久，就坐在他旁边的季慨然忽然察觉了，本来正在打字的手停滞，面无表情地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