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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捏住他挺立的乳头,狠狠拧了把。“惩罚你,独自思过吧。”
说完云鹤抽出手,轻佻地在方何任腹肌上擦掉淫水,拍了拍他的脸,如同高傲的白鹤,披上睡袍离开了房间。
被留下的方何任起初还可忍耐灼热与痒意,但后来,不行了。他疯狂用被子来摩擦自己的后穴,敏感的肉棒射了又射,几乎射不出东西。瘙痒没有缓解,他现在满脑子只想云鹤用他那丑陋的阴茎捅进去给自己解痒。
“啊啊啊,云鹤!云鹤,你回来!求求你!云鹤。求求你,我受不了了!”他涕泗横流,整个人如同发高烧一般,被欲火烧的浑身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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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没有过来,但他知道云鹤不会离多远,那个人可怕的占有欲,也许他就在门外。
“老公,云鹤,过来吧,老公!”最后方何任还是叫了,他崩溃地哭泣,下面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疯狂冒水。
云鹤果然推门而入,他俊秀斯文的脸上还带着眼镜,一副文弱先生的做派。微笑着,靠近他,温温柔柔地说,“还闹吗?”
“不,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错了,好难受,我好难受。”
云鹤伸手,方何任热切的伸长脖子去舔吻他的手指,就像只被抛弃的流浪狗祈求主人别在遗弃他。
“嗬嗬。”云鹤溢出笑声,沉闷又动人,“那你要乖哦。”
方何任立刻点头。
“现在,说点我喜欢听的,我就让你痛快。”
“老公,你肏我,用你的鸡巴肏我。用力也没关系,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是你的骚老婆,我后面好痒,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云鹤解开裤子,那与他文弱外表不符的阴茎弹了出来,前段还留了点腺液。他吻在方何任脸上,轻轻说了句,“乖,骚老婆,老公疼你。”便直接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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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方何任如同一尾搁浅的鱼,弹跳几下,便软下身子,微微抽搐。双眼翻白,口水直流,一副高潮的模样。前段也蹭着云鹤的肚子射了出来。
云鹤脸色潮红,他的物什天赋异禀,哪怕什么都不干,都能抵到方何任的敏感点。
刚开始,因为没有好好扩展,哪怕方何任后穴已经一塌糊涂了,他也感到了不小阻力。
为了让再度陷入高潮的方何任适应,他忍着没有动作,反而是轻吻他硬朗的眉眼,舔去他流出来的口水。
感到排斥感没那么严重,大餐才真正开始。可能男人都是天赋异禀的家伙,仅仅是青涩地捅了几下,他就找到了技巧,一下一下,深入浅出,直把对象再一次送上高潮。
这一次方何任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干瘪的囊袋微微颤抖,向他传递酸痛感。但后穴中如同被开发了一样,又让他不得不高潮迭起。
坏掉了,我一定是坏掉了。方何任吐着舌尖接受云鹤的吻,咽下云鹤的唾液,还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这是他人生中最为黑暗的一天。
从那以后,云鹤还是为他打药,哪怕他表现的再乖再听话。等他知道药会让他上瘾,一切都已经晚了。
有一次他实在忍无可忍,趁着云鹤做完,将他的眼镜片扣下来,磨的锐利,想要杀掉云鹤,就算杀不掉,他也会送到自己的脖子里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