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明低，“但我看见的路中这一条最清晰。”

夙夜看着明，像是看见过去的自己。

一次云雨之后，他揽着上的青年坐起，随问。

他蹙眉看着清昭怀中的男修，站在门冷声，“你这样放纵自己，实在是有弊无益。”

痛彻心扉，痛骨髓。

已然心灰意冷，又舍不得缱倦薄凉。

纵然有他跟在边，看见兴趣的男时清昭依然会毫不犹豫地舍他而去，而且，还有长庚。

他剜心拆骨，毁却半修为，总算达到了清昭的要求。

“与我神可好？”

却在他欣喜若狂时，满怀恶意地，“只要你自毁修为至分神期，我就答应你。”

名为暗的妖虽然会拉着清昭四寻，至少还没爬上清昭的床榻；惊鸿就讨厌了，既会陪同清昭纵情世间寻作乐，也会在清昭懒洋洋不想门时屈侍奉，讨好卖乖。

曾经飞扬脱的少年，在他所不知的时候长成了浪多情的青年，倚红偎翠，风蕴藉，却无半真心实意。

“我又不指望飞升成仙，克制自己什么。”

那个困守碧海界的分魂，和清昭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如他，却总能让清昭特别以待，提起他时就眉开笑，隔一段时间乖乖回去陪伴他。

然而无论他怎么，也不能让清昭甘愿为他驻足舍弃其余的情人。

微微一怔。

因此以一迎的态度接受了他的慕。

他不在乎清昭的亵玩，却在他偏离自己的时，忍不住言告诫。

有时他是佛寺中潜心礼佛的僧人，外化缘时误狐妖领地，于是被了气，化作包白骨还舍不得离开半步，每天努力修行只为能再被狐妖采补……

那个侵他的人还蹙着秀丽的眉哀哀呼痛，“你别这么僵好不好，我都要被你夹疼了。”

夙夜叹息一声，到底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放松了，事后又去修了合，总算让清昭满意。

被翻红浪，颈缠绵。

也有时他是温文尔雅的世家公，与门当

他知明必将追悔莫及。

清昭厌恶他执念飞升，想看他画地为牢自甘堕落，却不介意到底是妖抑或自己造成的。

他想他对清昭的情意，大抵是比不上长庚的。

男修仓惶离开，他退了衣衫，由着清昭恣意占有。

“非要断情绝，无心无为，才能达到彼岸吗？”

不在同一境界不能势均力敌的双修，弱者必然会沦为者的附庸，逐渐丧失自我。

他向明告辞之后，便去寻了清昭。

居临下，带着戏与怜悯。

昏昏睡的清昭骤然惊醒，睁看了他许久，才勾一笑，“行啊。”

“纵情不是合，也不是极情。”

清昭招手示意他过来，笑着推开怀中的男修后，又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清昭亲吻着他的和眉，笑意盈盈，“又不是谁都会为了飞升不惜一切。”

也因如此，见不得清昭行差踏错。

比起愉，更多的是痛楚。

一片真心，放在他面前由他践踏，却还要被嫌弃太硌疼了脚。

迷离如梦的桃中，映照他的影，却映不半真实情意。

“。”他偏看着附近的男修，还没来得及再撂一句狠话，便被推倒在了榻上。

清昭对任由摆予取予求的他不释手，渐渐淡了别的情人，专心与他神双修，恣意篡改他的记忆与情。

他只想让清昭多他一些，清昭却要他成为自己的玩，亦或是傀儡。

有时他是中生惯养的小皇，被本国大将窥见丽，于是篡位，将他变成床上禁，又在他年老衰时舍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