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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顶起来的尖尖,是乳头,应该也是硬了,那形状在单薄的睡衣下十分明显。
双双正在急促地喘着气,脸上布满红晕,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颗支起的乳头也跟着一起上上下下,双双的表情异常兴奋,已经看不出一点之前的乖巧可爱,眼神里写满了色欲与饥渴,直勾勾地盯着虞鸢,身体的灼热也传递到相贴的虞鸢身上。
双双很兴奋,从没这么兴奋过,比在孤儿院里看到孙姐姐发骚还要兴奋,而且是全身上下都在兴奋,他难以忍耐,抱紧虞鸢,将阴茎和阴部用力压在虞鸢腿上磨蹭,喘息地叫着:“老公……嗯……摸、摸我,老公,想要老公摸,我、我发骚了……老公,操逼,操我……快点,摸摸我,亲我,难受……”
“……?”虞鸢窘迫地被老婆抱着磨蹭,不理解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说了什么?怎么双双突然就这么兴奋?
他能感觉到双双是真的难受,那急切的动作、滚烫的身体、难受的闷哼,跟双双拥抱相贴的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可是……可是他没有想过要在这种情况下跟老婆发生关系啊!他们都还没结婚呢,甚至连关系都还没完全确定下来,这还是在餐桌旁边,这也太随便了,绝对不行。
要做,怎么也得等新婚初夜,浪漫唯美、程序完整、仪式感十足的情况下,才能正式做爱啊,这可是他老婆,正儿八经的老婆啊!他接受不了对老婆这样随意,这甚至都有点折辱了。
虞鸢僵硬着身体,试图去安抚双双,“宝贝,现在不能做,乖,你冷静点,至少等我们结婚,结婚了再做好吗?现在不行……”
可双双已经完全陷入情欲之中了,只顾着对虞鸢发情,虞鸢这么温柔地安抚他,反而让他更加激动,饥渴地抚摸虞鸢的脸,这张漂亮的脸看得双双心神荡漾,“老公……想要老公,亲亲,亲我,我是、老婆……是老婆,要亲……”
亲当然是老婆的正当权利,但是虞鸢就是不太能接受在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下继续,他再次试着安抚双双,双双却不管不顾地就要往他嘴上凑,眼神迷离地叫着老公,似乎已经被他迷晕了、听不进话了。
虞鸢没有办法,只能将他拉开一点,冷脸沉下声,凶他:“虞栖,你是不是不听话?不准乱发情,给我起来站好了!”
双双水流得更多了,连前面的鸡巴都冒出了隐约的水痕,看向虞鸢的眼神更加羞涩,也更加兴奋。
不过这次双双没有再胡搅蛮缠,被虞鸢一凶就立刻听话地站了起来,那副依旧在显而易见地发情的身体,虽然远离了虞鸢,却在虞鸢的冷脸和命令下,更加激动了,哪怕隔着睡衣,每一处的骚动仍然清晰可见。
双双还要挺着这副发骚的身体卖乖,红着脸对虞鸢说:“站好了,我听话,老公……要打我吗……喜欢、喜欢刚刚老公骂我,再、再骂一下,快要、快要喷水了……嗯……”
虞鸢对这个变态老婆彻底无语了,可不把话说清楚是不行的,于是干脆无视老婆发骚的模样,佯装镇定地继续把话说完:“总之,我会像管一条狗那样管你,什么都管,你必须听我的话,说什么你都得照做,而且,你只能听我一个人的,也只能喜欢我一个人,如果你做了让我不高兴的事,不听我的话了,我会打你的,我说认真的,不是那种随便打一下,是真的会打你、骂你,会狠狠惩罚你,直到你学乖为止,你听懂了没有?你真的能接受吗?”
“啊——!”双双喘着粗气,边听边摸自己的下身,隔着裤子摩擦阴茎,手指抵在阴道口用力碾磨,老公边说,他边自慰,越听越爽,听到最后实在忍不住,被刺激得直接高潮了。
精液射进了内裤里,下面的阴部水漫金山,将两条裤腿都打湿了,身体绷紧、尖声呻吟,以罚站的姿势,前后齐喷,对着虞鸢高潮了。
“……”虞鸢接住双双软倒下来的身体,双双还在大口地喘着气,酥软的手臂依赖地抱在他的肩背上,小声地叫着老公,语气间充满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