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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衣服质地柔软,散发出虞鸢的香气,肉体的温度和质感,隔了一层衣服显得朦胧隐约,但别有一番风味。
什么都没做,只是贴着虞鸢的身体,他的性欲已经得到了纾解。
又安心,又舒服,什么也不用想,不用担心,安全而惬意的感觉,让一夜没睡的他困意来袭。
“老公……”双双闭着眼,昏昏欲睡地小声叫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老公,仿佛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撒娇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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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虞鸢也小声回应他。
双双想说“困,想睡觉”,但说出来的却是喃喃呓语,不成声调。
虞鸢放轻声音问他:“困了?”
双双眼睛都睁不开,但听到老公这么温柔的声音,还是条件反射地开心了一下,闭着眼扬起嘴角。
虞鸢将他抱过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头枕着肩睡,身体也能有个舒服的依靠。
双双头一搭上来,身体立刻就放松了,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头埋在他颈边,呼吸很快变得绵长。
讲课的老师也只能放低了声音,感叹地看着虞鸢抱着老婆上完了大半节课。
下午虞鸢上完课、训练完,将双双带回了书房。
从今天开始,他负责给双双上课,他把时间前后挪了挪,挤出了四个小时,两个小时教双双听说读写,两个小时带着双双学习情感和常识。
教读写的时候,双双的态度跟之前吴老师上课时截然不同,虞鸢随便怎么讲,双双都兴趣高涨,听得十分认真,句句有回应,热情又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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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当虞鸢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时,双双简直恨不得写到天荒地老,虞鸢说休息一下他都要急。
除了要教双双写字和基础词汇外,还要跟双双做对话练习。
对话练习由虞鸢来引导,大部分时间也是他来说,双双听,然后说出自己的理解。
虞鸢随便找话题聊,故意找复杂的话题。
第一天,第一次,他选择聊自己的病。
双双大部分时候听不懂,虞鸢需要不停解释、重复,他不愿意简化,不愿意省略,想教会双双去理解一些更加复杂和抽象的概念。
这部分双双也在努力配合了,可一直听听不懂的东西,双双再乖也有点烦躁了,听到最后脑子里已经是一团乱麻,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不了,也无法思考了,盯着虞鸢的脸开始晃神。
虞鸢叫他也没有用,听不懂的天书和虞鸢的脸比起来,双双的脑袋不假思索地选择不费脑子的享受——脑袋放空,欣赏美色。
虞鸢叫他一声,他会醒一下神,然后听了几个字,眼睛就又失焦了。
虞鸢让他复述刚才说的内容时,双双捂着脑袋,开始耍赖,“听不懂,老公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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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不要学习了?”
“脑袋痛……听不进去……”
“这是你老公的病,你不想了解一下吗?不是说好要帮我治病的吗?”
“呜呜,听不懂……老公现在开心,为什么要治病?”
“你都不关心我到底有什么病吗?我现在开心,之后要是犯病了,你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怎么办呢?你是我老婆,你都不想了解我,不想关心我的病,那谁还会关心我呢……”
“不知道……”
虞鸢看着撒娇打滚的双双,沉默了一会儿,没再继续说,闭眼静了静,若无其事地结束了这次练习。
两个小时的听说读写结束后,又是两个小时的情感认知和常识学习。
虞鸢从最简单的开始,看电影、电视剧,让双双看完跟他说一下剧情的总结,然后再说一下看完的感受,引导双双锻炼表达能力。
以后等双双能认字了,就给他看书、带他出去体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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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文盲只能看影视剧,影视剧能看懂都谢天谢地了。
双双看不懂标题,只能看海报来决定看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