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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双双觉得被他打死个人根本无所谓,不关心。
看到他痛苦,双双先欣赏完、发完情,再想办法把他哄好,再看他开心的模样,他的这段痛苦在双双眼里就已经过去了。
他的情绪只是工具,能够让双双欣赏他不同模样下的美色的工具,或者说,他的情绪也是双双获得快乐和意淫素材的一部分,他的感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情绪变化给双双带来了心理享受。
这心理享受是双双一切行为的驱动器,为了获得它,双双连自己都可以牺牲、献祭。
他都不知道原来双双早就看出了当时他是故意折磨双双,反复让双双洗澡,洗得皮肤裂开,流血疼痛,这是他故意想让双双痛的,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洗干净。
双双看出来了,可还是不在乎,只要他能开心,双双愿意痛,不惜折磨自己取悦他,直到他满意为止,直到他愿意留在双双身边,让双双确保能够继续从他身上获得快乐为止。
双双所做的一切,纯粹是为了快乐和淫欲,是为了从他身上获得性满足。
虞鸢很难相信这是爱情,他都不确定双双到底有没有感情,想通了双双的行事逻辑后,他觉得眼前这个可爱单纯的双双,简直就是一个淫欲黑洞的化身,是一只欲兽,而不是一个真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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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垫起脚,含情脉脉地亲上来时,他感觉毛骨悚然,却又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安心。
不用再问了,不需要再试探。
双双是他的狗,一只没有思想、没有自我、只有对他的病态欲望的、他的忠犬。
他其实已经得到了双双,但是只得到了双双的欲望,并没有得到他想象中的感情,因为双双似乎根本没有心,只是一个依附着他的、靠不断汲取他的美色获得快乐的、欲望的化身。
他安心了,可又不满足了。
他想要感情,想要双双喜欢他的内心,爱他这个人。
否则太孤独了……
他的情感无处寄托,他的内心无人支撑,他的爱像一出独角戏,他跟一个满心只有他、连“自我”都没有的听话的傀儡在演戏,他在操控一个空壳跟自己谈恋爱,他说什么,对方做什么,爱变成简单轻易的命令,而不是认真接纳他这个人的心动和喜欢。
这样太孤独了,他空虚了十五年,得到的爱全是敷衍,没有人真正接纳他,他好孤单。
他想让双双学会爱他,真正地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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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接受双双觊觎他的外表,可以接受自己的情绪成为双双的兴奋剂,可他想要回报,想要关心,想要被爱。
他可以满足双双的欲望,但他也想要被满足。
他给出去的不止有美色,还有爱和照顾,关心和理解。
这些双双想要的,他可以一直给,给更多,双双要什么,他都可以给。
但双双回馈他的,不能只有听话,必须要是绝对的听话,还有真正的爱。
他很麻烦,学会爱他这件事可能很难。
但没关系,只要人一直在身边,可以慢慢学。
双双填不满的欲望,就是扯不断的狗绳,牵死了,双双就不可能再离开他,只要不离开他,其他都可以慢慢学。